隊長的目光順著這些人的方向看去,上方懸掛著十七八個女子,皆是不著寸縷,以絲綢懸吊,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
彷彿她們還在進行一場盛大表演。
隊長深吸一口氣,他看到了那個他常光顧的頭牌,此刻正在屍體最前方,頭身分離,被分別吊著,勉強合在一處。
“裝神弄鬼!出來!”
“哈哈哈~~~”
話音剛落,上方一道綵綢垂下,一個胡女順著綵綢不斷翻卷,輕盈的落在血泊之中。
“是你??”
“哦!看起來你也是常客呢?奴家伺候過你嗎?”
胡女輕柔的嗓音響起,迴盪在整個前廳之中,勾魂奪魄。
真氣隨著話音擴散,隊長的眼神恍惚,這一刻,屍體與血泊彷彿無關緊要了,他只覺得面前胡女的臉龐是如此完美,如此的...值得!
直到綵綢套上他脖頸的時候,他依舊在想,這個女人點一次需要多少胡人的上貢呢?
下一刻,身體騰空而起,隊長的手在空中無力的掙扎,他的小隊同樣如此。
隊長低頭,這時候他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進入了青樓,青樓的上方,隱匿著數百道人影,皆是美貌胡女。
“少年郎~色是刮骨鋼刀哦~~”
隊長臉色漲的通紅,掙扎著摸向腰間訊號彈,那脖子上的綵綢在此刻卻是猛然收緊,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隊長的手無力的垂下,二十人小隊無聲無息的滅在了這個平時他們消遣寂寞的地方。
遠處響起腳步聲,卻是另一隊聞到血腥味趕來的甲士。
巷子深處,那一向老實的胡人家裡卻是大門洞開,甲士隊長沒好氣的上前。
“阿杜!你想死了是嗎,這個時間還敢開門!!”
此人叫阿杜普,但是這裡的人都叫他阿杜。
原本很快就會回應的阿杜普在今天卻是一片安靜,隊長大怒。
“阿杜,你耳朵聾了是不是??”
帶著小隊就往前走去,毫無防備,剛到大門,卻看到阿杜普身影站在大門裡。
手上提著一把長刀,歪著頭,笑的很是親切,只是眼中的寒光做不得假。
隊長沒好氣的笑了,看著阿杜普的姿勢,踏步向前,聲音依舊很大。
“你提著把破刀幹什麼,放下刀自己回去,別讓老子在這種時候還要給你擦屁股!”
隊長腳步跨越門檻的一瞬間,阿杜普的身周的暗能轟然爆發,刀刃在月光下帶出一抹冷豔。
隊長僵在原地,他感覺脖頸一涼,而後身體的力氣在此刻似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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