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宮內,劉盈聽著內侍的彙報,看向殿中的蕭何與張良,三人對視,臉上都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劉盈的心情很複雜,自從老爹乘龍起飛回來之後,就開始擺爛。
有事找劉盈,沒事也找劉盈,除了宴會大祭出現幾次,剩下的時間全在皇宮裡陪呂后。
炎漢真氣的重量,國家大事的繁雜統統壓在劉盈身上,偏偏劉邦還得了個聖皇之名,劉盈只感覺壓力山大。
逐漸戴上痛苦面具的同時內心又有一絲竊喜。
這一刻他早有預料,但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之時,他的內心卻又惶恐不安,如此龐大的帝國,自己真的有能力掌控嗎?
目光掃過桌案上關於西南星碑的資料,他的目光投向西南。
扶蘇,如果當初始皇帝不退位,你此時應該也是如此吧?
“皇帝啊,誰喜歡當誰當,反正我是不當,說實話,現在天地盟我都愛管不管的,若是有人能接手,我立馬走人你信不信?”
扶蘇躺在地上,對著青石之上的山君說道。
此時山君卻是大不同,自從西南一戰,整個西南邊陲,家家戶戶立著山君神像。
朝廷更是送來了敕封詔書,承認山君為西方白虎星宿,掌山川河流,兵戈殺伐之職。
聖旨送到的一瞬間,山君印大放光華,真氣沖天,周邊三千里皆可看到那巨大威嚴的白虎正神。
正因如此,山君那黃黑皮毛在山君印與封正的雙重影響下,漸漸往白色發展,搞得山君十分苦惱。
他很喜歡自己黑黃毛皮啊,很好看的!
“想太多,你這種天才,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出一個,還要接受前鋒城的教育,說實話,你們那些理論我看著都覺得心驚..”
扶蘇翻了翻白眼,忽的,下方星碑大亮,破軍星芒跨界而來。
“哦吼,又出現俠客了,看這動靜這次做的不錯啊..”
卻見那星芒爆湧,九成流入下方俠客體內,一成進入扶蘇體內,化為底蘊,增強自身。
這便是破軍給扶蘇這個代行者的福利。
而破軍的規則比較玄幻,以正氣為先,正氣者,除暴安良,守衛蒼生,便是正氣。
而且只管行動,不管想法,你就是抱著獻祭天下成全自身的想法,但是隻要你做的是星碑認可的方式,那就可以用東西獻祭,換取星碑賜福。
“唉,山君,武林中還有什麼好苗子沒?你也幫我留意一下啊,這破盟主真是一天都不想當了。”
山君聽著扶蘇的抱怨,沒有表示,反正他這個山神當的是挺開心的。
畢竟妖族沒那麼多逼事,各自管理好自己的族群,有事聽自己招呼就行了。
沒開智的野獸廝殺不歸他們管,開智的妖精若是敢沾染血食,一身真氣頃刻汙濁,簡直不要太好辨認。
兇獸也被牢牢防禦在邊城一線,倒是也有幾個王者,只不過和山君打了照面之後都選擇了剋制。
畢竟域外血食那麼多,何必非要冒著生命危險殺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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