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點頭：“明白。”
“我辦公室有幾份沒審的檔案，你拿去給我哥，審過的要是有人去問就給他們，沒人問就放在那，除了梁琪別讓公司其他人進我的辦公室。”
“好。”
“吃飯吧。”程林染注意到平板亮了，又一封工作郵件，她探頭看了一眼就拿著平板起身了。
吳雲看著程林染又進了書房，問候的話就嚥了回去，她一會兒得交代酒店再送一份早餐上來，不能讓程林染吃涼的。
等程林染結束跟許沛源的通話出來時，吳雲已經去上班了，早餐也換了一批上來，她匆匆墊了幾口也出門了。
江城北區正是開發期，目前的設施和樓房商鋪都比較老舊，據程林染瞭解這是江城最後一塊保留著歷史痕跡的區域了，因此要重新開發很有難度。
司機陪著程林染在北區轉悠了一天，一直到天邊被染紅她才決定返程回酒店。
程林染經常沉寂的朋友圈也更新了一條動態，正是天邊的那片雲彩。她發完朋友圈回到微信的訊息列表，一眼就看到雲成玉名字下邊的那句“收到”。
雲成玉在上午十點多聯絡了程林染，明天就是齊遠和黃總坐下談事的日子，既然他們要算計齊遠，肯定得事先做準備。
所以下午不到三點，正在開會的齊遠就接到了程林染的電話，他直接大手一揮暫停了會議，一邊接電話回了辦公室。
看著齊遠名字下邊那句未讀的“我說過我會跟你爭到底”，程林染就想起了下午那通電話。
“小齊總真是好手段！居然真讓雲成玉偏向你了？”電話接通，她開口就是陰陽怪氣，“我真是白回北城一趟！”
齊遠還沒踏出會議室，他身側的助理恰好聽到了電話裡的聲音，被齊遠瞥了一眼後就站在原地目送齊遠先行幾步了。
‘染總，我說過我可以接受合作。’
“我也說過我不接受！你到底跟他達成了什麼交易？”
‘正常的商業往來而已，我跟他能有什麼交易？’
“我都回秦家見過雲成玉了，他還是在專案上偏向你，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之間沒貓膩嗎？”
‘染總，有些事情不能明著說啊！’齊遠反手鎖了辦公室的門，‘雲成玉肯定也想跟你合作，但你不在北城啊！’
程林染冷笑：“你跟黃總什麼時候碰面？”
‘就在明天，映竹軒，歡迎染總蒞臨。’
回應齊遠的是電話被結束通話的忙音。
當晚，齊遠就在群裡得知宋知年會在明天趕到江城。
群裡多的是調侃吃瓜的，但兩個當事人一直沒出現。
齊遠給程林染髮訊息打電話也都沒得到回應，他差點兒就要給花與程打電話了。
程林染也是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給他回了訊息，因為沒有人會在洗澡的時候接電話，起碼程林染沒有這麼敬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