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星放下筷子,抿了抿唇說:“我剛叫你的時候你還能睜開眼看我,然後就眼睛也睜不開了,就好像你特別困一樣。”
“我知道了。”如果不是竹筷子,怕是都被程林染折斷了,“吃飯吧!”
“嗯。”
她們都沒吃飯的心情,一共也沒吃多少就放下了。
她們從餐桌邊轉移到沙發上,沒開啟的電視機倒映著兩個沉默的人。
敲門聲響起時,謝臨星第一時間去開了門,是護士和儀器到了。
“謝小姐,這是心電圖機,我來給程小姐做心電圖。”
“推進去吧。”謝臨星點頭,給他們讓了路,“心電圖要做多久?”
“做心電圖很快,帶上裝置的準備時間需要十分鐘左右。”
“只做心電圖嗎?”
醫技推著儀器往裡邊走,護士回答了謝臨星的問題,“一會兒腦電圖機也會到的,做腦電圖需要的時間長一些,在一到兩個小時。”
“好。”謝臨星關了門,朝著程林染走過去,護士也自動跟隨。
“漫漫,過去吧。”謝臨星站在程林染坐的沙發後邊,從電視機裡看著她低垂的腦袋,說,“等二叔二嬸到了,咱們還得去做其他檢查呢!”
“好。”程林染看了眼時間就把手錶摘下來放在了茶几上,起身說,“星星,我自己進去就行。”
“嗯。”謝臨星忍下了一個嘆氣,“你去吧,我就在這守著你。”
裡間的門被關上,謝臨星終於想起來要給花與程打電話了。為了避免打擾裡邊的檢查,她特意到病房外邊通的話。
‘怎麼了老婆?’花與程已經拐進了機場路,最多五分鐘他就能到機場的停車樓了,‘我馬上就到機場了。’
“那你們大概什麼時候能醫院?”
“三點左右吧。”花與程瞄了一眼手錶的時間,說,‘二叔二嬸的航班還有二十來分鐘落地,從這邊過去大概還要一個小時。’
“那差不多。”
‘什麼差不多?’
“漫漫在做心腦電圖,做完也差不多是三點,正好你們來了可以給她簽字做其他檢查。”
‘心腦電圖?’花與程駛入匝道,排著隊準備進停車場,‘漫漫不是沒病嗎?做什麼檢查啊?’
“我也想讓她沒病啊!”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汽車鳴笛聲,她也更加焦躁,“但剛才就是叫她叫不醒,醫生過來連也叫不醒,都準備給她開儀器做檢查了她突然醒了。因為沒上儀器,醫生只說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病因還得排查啊!我在這又不能給她簽字,現在只能讓心電圖腦電圖上門做檢查。”
‘你先別慌,別擔心,醫生都說沒有生命危險了。’花與程扶著方向盤低速往前開,他也擔心程林染,但現在他只能先穩住謝臨星的情緒,‘叫不醒是不是因為她困啊?還是做噩夢魘住了,她這段時間確實工作累。’
“不是,我知道她困是什麼樣,而且她吃完早飯就睡了,我十二點多才叫她,不管是多困還是多大的噩夢,也不能兩撥人都叫不醒她啊!而且醫生能分不清嗎?”
‘老婆,你先別哭!這樣,我叫吳雲過去陪你,等我接到二叔二嬸一定儘快趕到醫院。’他們人在江城,只有吳雲最合適去醫院,他的兩個助理都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