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車開始,程林染就有意低著頭,程之明和大堂經理也都有意擋著她,但是剛才那麼大的陣仗,她怎麼可能不被認出來?
即使乘坐VIP電梯不用經過酒店大堂,也避免不了有人圍過來,得虧這個時間的人少,還有安保人員強行隔開了距離,才不影響他們走路。
“不用。”有人專門盯著她的輿論,被拍到也沒什麼,反正不好的東西會被攔截。
程之明注意到有人在竊竊私語,他不由得停了下來,然後大聲說,“乖乖,別在這等你媽媽。”
程林染的餘光就瞥見幾個手機正對著自己,她的聽力一般,但大概能知道那些人在小聲說什麼了,“好的,爸爸。”
大堂經理也很有眼色地說:“程先生程小姐,電梯在這邊。”
程之明被程林染挽著往前走,他回頭看了一眼謠言的方向,眼神里都是威脅。
程林染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也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是探尋。
這父女倆像得很!就連回頭的角度和眼睛看過來的路線都一樣。
當事人走了,圍觀群眾也沒什麼好看的了,前臺辦理入住的工作人員也重新投入了工作狀態。
與此同時,湖城的某辦公室裡的某幾位也終於得知了程之明和秦北湘到了江城。
“少爺,人家父母去看自己女兒,你緊張什麼呢?”齊仲昀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椅背上,以一種看好戲的表情瞅著齊遠,“怎麼,你害怕她知道什麼嗎?”
“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
凌君遙同樣癱在椅子上,左晃右晃:“往哪走啊?你也去江城?”
齊遠只有白了凌君遙一眼,又坐了下來。
齊仲昀飛給凌君遙一個讚許的眼神,問齊遠,“程家這兩天的事兒,你怎麼看?”
凌君遙轉向齊仲昀,問:“什麼事兒啊?”
“湖城這位程總,攜妻帶子回北城了,但是北城有一位程總去了江城。”
“所以呢?”
齊仲昀開始鼓掌了:“我不得不再說一次,怪不得你跟著我幹,你家裡人一點兒都不管!”
“多謝誇獎!”凌君遙坦然接受,“所以誰給我解答一下?”
“少爺,來吧!”
凌君遙也看向齊遠。
齊遠嘆了口氣,說:“我說程二爺、程三爺,你能知道我在說誰嗎?”
凌君遙點頭,揶揄道,“程大小姐的父親和她小叔。”
“程三爺前幾年脫離集團出來單幹,還把他兒子也帶走了,雖然到現在外界仍然不知道原因,但無法更改的是集團的大權已經在他兩個哥哥手裡了。到現在,他的侄子侄女也都在集團站穩了腳跟幫各自的父親挑重任。”齊遠年紀小,進入家族企業也晚,他當然也猜不到原因,“即使外邊都在傳啟程集團有內鬥,他卻參與紛爭的資格都沒了,他兒子作為程家這一代唯一姓程的男丁,因為沒成年連股份都還沒到手。但他兒子現在高三,意味著他可以得到集團的股份了,而且我聽說他的學籍在北城,這說明他很有可能透過高考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