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管！”
“我真想訛你點兒錢！”
趙暢只是把臉偏向林森，還是沒睜眼，“這別墅給你當療養院還不夠啊？”
“行，咱明天就去過戶。”
“可以，就明天。”反正明天星期天，人家放假，誰能給辦？
程林染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這倆人一人一句，她完全不參與。
林森只是失憶了，但他不是傻子，程林染不對勁他能看不出來嗎？
他當然看出來了，但是看出來也沒用，因為不僅沒辦法帶她出去找樂子尋開心，還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趙暢用膝蓋碰了碰林森的，示意他說話。
但是林森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他失憶了，能說的話本來就有限，所以他也用膝蓋懟了回去。
趙暢擰著眉頭睜眼抬頭看他，眼睛裡都是質疑：你幹嘛呢？說話啊！
林森眼睛裡也是質疑，還帶著一絲無語：我說什麼？我失憶了大哥！
程林染原本在盯著茶壺想事情，但餘光注意到有兩條腿在互相攻擊，不由得抬眼看去，“你們吵架不用嘴啊？”
二人一愣，然後雙雙停下。
林森抬手捂住肩膀，一副傷口疼的樣子。
趙暢把完全團在懷裡的外套重新給自己蓋好，說，“我得眯一會兒，老林快下去曬曬太陽吧，你的骨折能好快點兒！”
“行，去哪曬啊？”林森又碰了碰趙暢的腿。
趙暢一副已經睡著的模樣，不說話。
“誒？給我裝是吧？”林森正坐起來，就要用那條沒大事兒的胳膊招呼趙暢。
“森哥。”程林染閉了閉眼，開口制止了一場即將發生的單方面毆打但會導致二人受傷的爭端，“我帶你下去。”
“行，走吧。”林森還是給了趙暢一拳，然後才起身和程林染一起下樓。
林父林母剛從前院轉悠了一圈回來，恰好遇上從樓上下來的倆人。
確切地說是一個人和一輛人，林森開著輪椅呢！
程林染也是在看見輪椅的那一刻才明白，趙暢為什麼要把林森安排在這裡，那個大平層就不方便跑輪椅！
“阿姨、叔叔。”程林染正要交代林森往左轉，餘光就察覺到有人，“要回去休息嗎？”
林母見到程林染就高興，笑眯眯地點頭說，“是，你們要幹嘛去啊？是不是他又找事兒呢？”
“不是，阿姨，森哥只是想去曬曬太陽，有助於恢復。”
林森又繞了回來，把輪椅停在她們旁邊，仰著頭問：“媽，你們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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