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暢在研究院一路高升,漫漫可不少幫忙,這事兒連我們都知道,趙家能不清楚?不過你看他們有反應嗎?這種說不清理不通又還不起的事,就只能當不知道。”
林母沒有完全聽懂,但她會照做。
那邊程林染也和陸子藝通著電話,那邊何父的人脈已經散了,年輕人還在聚會。
“只要你能狠下心,沒有解決不了的事。”程林染沒有回房間,在一樓的小茶室打的電話。
‘我倒是能狠心,但是何晨大機率要被齊典娛樂籤走了,他和齊遠的私交很好,宋二根本沒勝算。到時候何晨背靠大經紀公司,我能給你帶來的收益絕對受影響。’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要是擔心他被別人籤走,就不會只要你的經紀約,要是把他也簽在手裡,好歹有何家替我擋著陸家,既然我沒簽,說明我不需要他。”程林染站在一面立櫃前,隨手拿了一罐茶葉晃了晃,“至於收益,你只需要按照公司的規劃好好努力,其它的不用你操心。”
‘但是…’
“沒有但是,公司要把你打造成一個價值不凡的藝術家,商人的事情輪不到你操心。”程林染把罐子放回原處,“你要是有空,不如猜測一下你哥會不會阻撓你重回娛樂圈。”
‘一定會。’陸子藝冷笑,說:‘不過有你在,他可阻撓不了我!再說了,他在娛樂圈的人脈,哪一個不是靠我才搭上的?’
“但我聽說,是你哥在圈裡替你保駕護航啊?”
‘他如果不這麼說,陸家的面子往哪擱?陸家又怎麼有機會把我賣一個好價錢呢?’陸子藝的語氣越來越冰冷,甚至有藏不住的恨意。
程林染又拿起一個罐子晃了晃,說:“我有時候真分不清,你是隻恨陸長藝還是恨整個陸家。”
‘當然是都恨!陸家可沒一個好東西!’
“我確實有點兒好奇發生了什麼,讓你連自己都罵進去了。”程林染把罐子放回去,掀開蓋子聞了聞味道,“要是沒隱患的話,你可以不說。”
陸子藝沉默了一瞬,她在陽臺上背過身去確認了沒人靠近,才說,‘陸長藝全力支援我進娛樂圈,甚至替我說服父親,只是為了防止我和他爭家產,我進圈借的是鄧睿的勢,但他擔心我真的攀上鄧家後影響他繼承家產,就弄了那麼一齣逼我和鄧睿分手。分手這一段,網上應該還有,你可以去查。’
程林染聽齊遠說過這一段,看來當初否認戀情的公告是陸長藝讓人發的,“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真相?”
‘有一天我忙完工作突然想回家給他們個驚喜,所以我沒打招呼就回去了,我到家剛好是飯點,但是傭人說我的好父親和好哥哥在樓上書房談事情,我就上去了,剛好聽見他們吵架,我就知道了。然後、我就被迫退圈了。’
程林染突然想起一通電話,她問,“是因為我,陸長藝擔心你和他爭家產的?”
‘你怎麼知道?’陸子藝也想到了那通電話,‘那晚的事,我欠你一句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好好給我賺錢就行。”
‘謝謝。’
“你和鄧睿翻篇了嗎?”程林染沒找到滿意的茶葉,乾脆不喝了,“如果沒有,得讓公司做預案。”
‘早就翻了,現在聯絡方式都沒有。’陸子藝對不起他,到現在也沒勇氣面對他,如果不是陸家逼迫,她連花與程的婚禮都不會參加,就因為有可能碰上鄧睿,結果還真碰上了。
“何晨知道嗎?他要是被齊典娛樂籤走了,這也得做預案。”
‘你哥婚禮那天他就知道了。’她和何晨一起碰上的鄧睿。
“好,下週我讓人當面跟你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