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的。”
花與程看著程林染，直白道：“別跟華家人走太近。”
程林染依舊盯著齊遠泡茶的手，漫不經心地應著，“嗯。”
齊遠額前的碎髮恰好擋住了他逐漸銳利的視線，手上的動作不停，他也沒開口說話。
花與程斜了一眼齊遠，又說，“華江舟是不錯，但是華家的水太深了，你可不能往裡蹚！”在江城，華家就是既有商界的權、又有政界的資源，要是在北城也就罷了，花與程不會阻止，可這是華家的地盤，他決不允許程林染摻和進去，“北城又不是沒這樣的男人，你別犯糊塗！”
程林染偏頭看著花與程：“哥，你對華家也挺了解的。”
“那小子對你的心思，我不得不防。”華江舟個人名下的商鋪有一半都是以程林染的名字命名的，花與程的父親當初就是這麼高調地追求他母親的，他能放鬆警惕嗎？
“你覺得華江舟嫁來北城的機率大嗎？”
“幾乎為0。”華江北一定會繼續往上走，華江舟必然要撐住華家的產業，華家一定不會讓他做贅婿。
“就算是100，我也不會和他結婚，我腦子沒問題，不會給家族留隱患。”華家而已，還配不上她。
“我知道，但華家未必老實。”花與程不是質疑程林染，他主要是擔心華家來陰的，“所以你真不能和他們走得近，我怕他們算計你。”
“他們最多把我和華江舟算計到一張床上，但這招要是有用，我身上早就有幾十樁婚約了。”程林染是個完美的人人都想啃一口的肥肉，她在集團有正職、在家族有繼承，還沒有婚約的約束，於誰而言都是莫大的誘惑。所以從她回國任職以來，不知道被算計了多少回了，只是她這人縝密，不僅心眼多防線嚴，還善用保鏢醫生和律師，硬是沒一個成功的。
所以當初，程老爺子才會答應齊老爺子讓兩個孩子接觸接觸，他老人家是預見了這種情況的。
“還不如一早就把你的婚事定下來。”花與程抿嘴嘆氣，但他屬意的還是凌君放。
“喝茶。”齊遠把兩杯茶分別推給程林染和花與程，他實在是不愛聽他們聊的東西。
花與程只是看了一眼這杯茶，沒喝。
程林染倒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只能說一般，泡得一般，他剛才的手法就不對，“小齊總什麼時候走？”
齊遠還沒說話，花與程起身了，“我去個洗手間，你們先聊。”
沒錯，花與程是在給他們空間。
儘管他看不上齊遠，但此刻他確實需要齊遠拉攏程林染，他是真怕華家上位。
花與程的小算計，齊遠心知肚明，剛才的話不就是刻意說給他聽的嗎？
他聽出來了。
包間的門被關上，程林染馬上雙手環胸面色不善地看著齊遠，問：“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麼？”
“你答應我的就做到了嗎？”齊遠探身，伸手搭在程林染的右手肘處，語氣帶著委屈，“你都多久沒理我了？那我只能來找你啊。”
程林染抽手把他拍開，冷漠地反問，“什麼原因你不清楚？”
齊遠悻悻收回手，說：“那確實是我的錯，我那天太沖動了，我跟你道歉。”
“多說無益，你抓緊時間回去。”他要麼回北城，要麼去湖城，在江城待著沒好處，“別壞我的事兒！”
“我一會兒就能走，但你得告訴我你怎麼了！”齊遠是提前聯絡了花與程偷偷來的，他本來就要在晚上回湖城的，“你偷偷去湖城，是去看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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