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也給她夾了菜，順便看了一眼花與程，想了想還是沒說話。
既然他們不說話，那程林染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在一張飯桌上吃飯的三個人各有心思，一頓飯吃得是安安靜靜。
沒等那倆人也吃完，程林染直接離席回去休息了，倒不是有多累，主要是東洲那邊快到上班時間了，她得跟那邊連線。
聽著關門聲傳來，齊遠終於說了來到這裡的第一句話，“雲家對最近發生的事情捂得很緊，按理說你們現在還不應該知道，所以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人被送走的？”
“誰被送走了？”花與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在茶樓的對話裡，花與程很清楚齊遠知道，“雲成珏的夫人、和雲璞母子。”
“下午才知道，你和漫漫說的？”
齊遠的眉心重重一跳，搖了搖頭，“她不是從我這得到的訊息。”
“你說什麼？不是你說的？”由於機密檔案的限制，齊遠知道雲家的內部訊息並不奇怪，像程家和謝家就不可能第一時間知道，他一個這兩天在北城的人都沒聽說的事，程林染怎麼就知道了？
“會不會是雲成玉告訴她的？”齊遠自己也知道這個可能性不大，就算是衝著程秦兩家的關係和限制，雲成玉都不會有這個想法。
花與程眉頭緊鎖搖了搖頭，說：“如果是雲成玉說的，漫漫會知道得更多，剛才在電話裡他話裡話外都是在透露雲家的訊息，原來是想讓我說給漫漫。”
“除了他還能有誰？”
花與程心裡隱隱有了懷疑，嘴上還是說，“她的人脈太廣了，我也不知道能是誰。”
“不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都會阻止她對雲家的任何行動。”
“輪不到你，我們整個程家都不會讓她跟雲家扯上關係。”
齊遠盯著花與程，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深總，我很想知道你們家對我和她婚約的看法是什麼，是反對還是贊同？”
花與程冷笑：“我們家沒人放在眼裡。”
“我還以為你們家已經對我厭惡至極了，還好，不反對就行。”
“如果她愛你，那麼她的看法就是我們的看法，但是你跟我都很清楚。”花與程看著齊遠，平靜地說出那幾個字，“她只是在利用你。”
“所以我很慶幸，齊家只有我一個繼承人，齊典早晚是我的。”齊遠也是平靜地接受了，只要跟他結婚，被利用又怎麼樣？他這麼優秀的人，利用一輩子都有價值，“我知道她很聽你的話，所以今天我就跟你交個底，我愛她，我願意被她利用，願意和她一起提前為程家佈局。我唯一的條件就是和她結婚，如果你們需要孩子姓程我也沒意見。”
“我記得漫漫出國時給你留了選擇，是你提的分手。”
“是。”齊遠坦坦蕩蕩地被花與程審視，“我當時太年輕，對感情想得太淺，以為不捆綁她就是對她好，後來我才明白對於一定要回來的她來說，我給的所謂自由就是讓她少了一位可以分擔喜悅和痛苦的物件，我也沒了安慰她和讚賞她的立場。我今天的絆腳石恰恰就是當時我以為正確的選擇，所以我早就後悔了。”
“你們齊家真是事後才出情種啊！”花與程比齊遠年長好幾歲，他也沒有這種戀愛腦，何況涉及的另一位是他唯一的妹妹，“漫漫已經回國很久了，我並沒有看出你有所行動。”
“在我沒有能力時，有行動才是不負責。”齊遠相信花與程能夠理解，所以就實話實說了，“北城沒有人希望你我兩家聯姻，尤其是你已經娶了謝小姐。”
“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更看好君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