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琪搖頭,他不僅沒見過,也不敢說話。
“我不介意你們現在解決私人恩怨,不過我很好奇。”程林染看了看吳雲又看了看林助,“你們是有多大的仇,才能讓雲助這麼專業的人當著我的面兒翻臉?”
其實在座的各位心裡都有答案了,那就是--因愛生恨!
但誰也不敢說,也只有程林染敢問。
於助夾在吳雲和林助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心裡只尋思著要不換個位置?
林助低頭:“抱歉染總,是我的問題!”
程林染點頭,看著吳雲問:“這頓飯還能吃嗎?”
吳雲惡狠狠地斜了一眼林助,立馬說:“當然能,這可是深總請客,必須能吃!”
“需要給你來瓶紅酒嗎?”
“不用,我喝水就行。”
於助也顧不上想別的了,能讓他有點兒事做就行,所以他很有眼色地給吳雲倒水,這壺水放他這裡真是放對了。
吳雲趕緊道謝:“謝謝。”
趙泓霖真是服氣了,早知道他雲姐和林助有那種關係,他絕對不拽著於、林這倆人過來,“梁助,你的大學也是在本地讀的嗎?”
“我青春期那會兒和我爸的關係很差。”梁琪搖頭,“所以我高二那年就去鷹洲了。”
“我這是什麼破嘴!”趙泓霖無語到打自己的嘴,他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說一句話踩一個雷啊!
“泓霖哥你幹嘛呢?”梁琪趕緊解釋說,“我在鷹洲待到第三個月就跟我爸誠心懺悔過了,我們現在關係很好!”
趙泓霖蹭了蹭自己的鼻尖緩解尷尬,他確實是忘了梁副總和梁琪關係確實不錯,“那個,鷹洲是難過哈!”
“那可不!鷹洲可太難待了!”梁琪都大學畢業六年了,現在想起來在鷹洲求學那幾年還是止不住的生氣,“天氣、飲食、功課…就沒有一個點是舒服的!”
趙泓霖是想方設法地轉移吳雲的注意力:“我記得我雲姐也在鷹洲留過學?”
“嗯。”吳雲沒什麼情緒地應道,“那邊確實沒有國內舒服,不過熬習慣了也能待。”
“雲姐說得對!我在那邊熬了快六年,後邊純粹是麻木了。”
吳雲還真沒有梁琪受罪多:“那你的確是熬透了,我就在那邊待了兩年多,而且你到那邊的時候年紀還小,能待六年真是不容易!”
梁琪連連點頭:“雲姐是去讀的研究生嗎?”
吳雲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林助,點了點頭,“對,在SCYU。”
“真的假的?我也SCYU的,我是商本,雲姐你是商碩嗎?”
“嗯。”
“那我們三個還挺有緣分的!”趙泓霖是有意哄他雲姐,“我和雲姐的本科都是國大的,你和雲姐都讀過SCYU,怪不得現在是咱們三個給染總當助理呢!”
“你們兩個也是國大畢業的啊?就我一個帝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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