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林染準備起身，就剛才地庫下車時的一冷，現在辦公室的一熱，幸虧她身體素質好，不然現在絕對高燒。
另外倆人的大衣就放在各自身邊，起身就穿上了。
宋知年一邊整理自己的領子一邊跟程林染說：“你坐著吧，我去幫你拿衣服。”
何昱則是毫不意外地看著宋知年大獻殷勤，在見到程林染之前他就知道宋知年的心思。
程林染抬手按著右側太陽穴，她倒也沒這麼難受，就是發現了一些不太方便說的秘密。
“這麼難受？”好在宋知年動作快，“你把身上的脫了換這個穿，別披著了。”
程林染解開釦子才起身把西裝脫掉放在一邊，宋知年幫她展開衣服等她伸手。
“謝謝。”她自己會調整衣領。
宋知年只好彎腰撿起程林染的外套，說：“走吧。”
何昱已經換了個站位在係扣子了：“這邊請。”
程林染還是拿回了自己的衣服，在這裡宋知年的身份是青芒的老闆。
百葉窗開啟後兩個辦公室之間就沒遮擋了，助理們剛才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在宋知年起身穿衣服時他們就出來等著了。
程林染跟在宋知年後邊走出辦公室，朱莉第一時間上前接過了她的衣服和包包。
“去問問陸子藝要不要一起吃飯。”程林染說著把手機放進了大衣口袋裡。
“是。”朱莉抱著衣服快步往休息室走去。
何昱雖然是後出來的，但他一字不落都聽見了，“小徐，你在這等著。”
小徐點頭：“好的何總。”
小唐也被宋知年的一個眼神留下了。
何昱要帶程林染和宋知年乘電梯下去，結果每一部電梯都在下邊，就連專用梯都停在了負二層。
宋知年抱臂看著何昱調侃道：“何總有這麼多內部人士啊？”
“見笑了。”
有電梯的地方必然有樓梯，程林染也不是非要和他們在這裡尷尬地等電梯，“走樓梯吧。”
宋知年沒意見：“何總？”
何昱點頭，側身向另一個方向，“這邊請。”
宋知年起步，程林染跟著抬腳，三個人走成一串往下走了一層。
“哥？你怎麼從這裡出來了？”何晨剛好走出電梯，聽見旁邊有動靜就看了過去，剛好看見何昱出來，“姐呢？”
宋知年就跟在何昱身後走出來：“原來是你小子佔著電梯，你在地庫磨嘰什麼呢？”
何三公子是很有眼色的，他大哥在這站著，挖苦他這位又是他的新老闆，所以他直接裝作什麼都沒聽見，“老闆，你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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