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並沒有接通電話,而是在五分鐘之後回了過來。
彼時程林染已經下車,正和趙暢瞭解林森的情況,手機就在她手裡她都沒顧上看來電顯示就掛了電話。
那邊鍥而不捨地打來了第二個,趙暢當即停下話頭說,“接吧!這麼晚了還打電話應該是有急事,我先去上邊等你。”
“好。”司機的車沒有進地庫的許可權,所以趙暢才出來接她了,他們現在距離走進客廳也就不到十步。
眼看著趙暢先一步走進別墅,程林染才不緊不慢地看了手機螢幕,恰好電話又自動結束通話了,直到手機響起第三遍鈴聲,她才劃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了齊遠非常急切的聲音,‘漫漫,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我沒事。”
‘那就好。’齊遠這才放心,然後主動跟她解釋,‘我在跟何晨他們喝酒,剛才太吵了所以沒聽見手機響,給你回了你又不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沒事就好!’
“我很安全,給你打電話是想問你一件事。”那邊是有燈紅酒綠的聲音傳來,她記得秦嘉安和柏寧明天就要離開川城了。
‘你說。’
程林染在原地站定,忽然抬頭望著黑漆漆的天空,“你覺得北城鄧家和川城何家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事在人為,你想讓有、他們就有。’
“那就麻煩你了,齊總。”
‘沒問題,但是你確定要這麼幫陸子藝嗎?’齊遠抬腳走遠了兩步,‘我知道你是想打壓陸家,但陸子藝畢竟是陸家大小姐,即使她現在承你的情,可將來呢?人心難測,更何況他們才是一家人。’
“齊總,我護的是琅意的搖錢樹,別人的家事我不在乎。”程林染不是慈善家,她幫陸子藝復出自然有自己的盤算,“打壓陸家是讓陸子藝沒有退路,是警告陸家別想著來分杯羹,不是給陸子藝出氣。”
‘好,我明白了。’齊遠長出了一口氣,又說,‘明天晚上給你回覆。’
明知道她是在利用自己利用齊家,他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程林染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多謝,再見。”
齊遠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對著已經斷掉的訊號說,‘再見。’
她連夜趕來是為了林森,所以結束通話這通電話後她直接關機了,一直到次日午飯過後才開機。
她也因此錯過了鄧睿的電話,鄧睿也因為聯絡不上程林染才主動聯絡了陸子藝。
程林染看完了好幾個人發來的微信訊息,只是一味地已讀不回。
“漫漫,走了!”車鑰匙在趙暢的食指上轉圈,他人在樓上扯著嗓子喊,“老林,我們先走了!”
“我在樓下。”程林染都下樓有一會兒了,不知道趙暢在樓上磨蹭什麼。
趙暢從樓上探出頭來,鎖定了程林染才說,“哥開電梯接你,咱們直接去地庫。”
程林染默默舉起了一個“OK”的手勢,他們還要去一趟她叔叔家接上花與程再去機場。
此時此刻,花與程還不知道這個好訊息,這倆人都上了車,趁著趙暢找導航的間隙程林染才打電話通知她哥。
導航找好了,電話也結束通話了,趙暢不得不說一句,“這麼多年了,深哥還是話不多啊!”
“嗯。”程林染不反駁,只是一味地點頭,“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