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冷冷地看著齊仲昀,沒說話。
程林染搖搖頭,說:“跟誰訂婚不是訂?我無所謂。”
花與程和程澤的前車之鑑,程林染對於包辦婚姻倒也不是很牴觸,她仔細想過了、站在她自己的角度來看,這麼多年她也不知道什麼叫做愛情,如果靠她自己找到合適的另一半可能性不太大,既然如此還不如聽家裡的話。
“花與程,你們老程家對感情真的很不負責。”齊仲昀說。
“我們家老三和他的小未婚妻感情可好了。”花與程平靜道。
“你和你妹怎麼回事?”
“你怎麼比我們家老爺子管的還多?”花與程瞥了齊仲昀一眼,“社會上的事兒少打聽。”
“老何,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倆人的婚約其實是一碼事?”祝好突然真相了。
齊仲昀、花與程和沙於齊刷刷地看著祝好,異口同聲問:“你怎麼知道?”
給祝好問懵了,其他人也懵了。
齊遠最先反應過來,盯著齊仲昀問:“齊老闆,說清楚怎麼回事。”
程林染的腦子裡在瘋狂地旋轉,如果訂婚物件是齊遠,答應和不答應的後續都會發生什麼。
齊仲昀攤手,說:“下午是你自己不聽我說完,摔門走的。”
如果眼睛能放刀子,齊遠現在已經沒有叔叔了。
“怎麼樣,你們兩個願意嗎?不願意的話我和花與程就各自回絕老爺子了。”齊仲昀問。
程林染腦子飛快地思索了一番,覺得還是答應下來比較划算,“我沒意見。”
花與程只需要一眼,就知道程林染在想什麼,她衡量過了、結論是答應婚約的收益比較高。
齊仲昀看著齊遠:“齊遠,你呢。”
齊遠則是看著程林染說:“我願意。”
花與程看著齊遠,還是說:“你們兩個先接觸接觸,一個月之後如果沒什麼矛盾,再商量婚約的事。”
花與程還是不忍心這麼貿然地把程林染的事情定下來,程林染和他是一種人,天生沒有愛情的弦,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花與程還是希望她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共度餘生,如果沒有、她一個人過也可以。
齊仲昀看了看花與程,沒說話。
“漫漫,聽話。”花與程阻止了程林染要說的話,然後把話頭遞給齊仲昀,“還有第二件事,老齊你說吧。”
齊仲昀掃了一眼祝好,不動聲色道,“下週拿了冠軍原地放假三天,輸了取消今年的年假和年終獎。”
“老闆……”祝好有話想說。
沙於截斷了祝好的話頭:“老闆的話你還想反對?都給我把“必須贏”這三個字刻腦門上,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十隻耳朵都聽見了。”柏寧嘆氣道,“老闆,沙哥,我們的實力你們有什麼可質疑的?”
柏寧覺得太奇怪了,老闆一向不關心他們的成績,這次是讓人奪了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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