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於把車子發動,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花與程,說:“程妹,你少胡說啊!”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程林染回道。
沙於沒辦法,轉而跟花與程告狀,“花與程,管管你妹。”
花與程搖頭,說:“這是我們家的祖宗,我管不了,你去北城找另一個祖宗問問?”
“……”沙於語塞。
“哥,你早說老闆和沙哥都來接你啊。”程林染把墨鏡戴上說。
花與程側頭看著程林染,問:“早說你省的白跑一趟?”
“也不能這麼說,我是不是會打擾你們三個敘舊?”
“我來湖城也不是為了他們,敘什麼舊?”
“那你來幹嘛?有時間在北城待著不好嗎?”程林染偏頭瞅著花與程問。
“另一個祖宗給我派了任務來的,要不然我能有空來這?”
“哥,你偷偷告訴我,爺爺是不是讓你來折磨我的?”
花與程勾唇笑了,說,“算是吧。”
“算是吧?爺爺讓你來宣讀什麼聖旨?”
“爺爺給你找了個未婚夫。”
沙於一邊開車,一邊震驚:“什麼?程妹才多大啊?”
花與程看著駕駛位,說:“我五歲就有未婚妻了,我們家老三在肚子裡也有未婚妻了,她今年十八了。”
程林染活這麼大都是放蕩不羈愛自由的,突然來個未婚夫,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都十八了,爺爺怎麼想起來給我找未婚夫了?誰又給他老人家吹風了?”
“是你未婚夫的爺爺。”
“……”程林染無語,“既然爺爺給我找了個未婚夫,為什麼只有你自己來?”
花與程現在真是對程林染刮目相看,也不知道是在國外變了,還是在湖城這半年才變的,“我以為你會把我一頓暴揍,然後回北城放火燒了爺爺的魚塘。”
“不瞞你說,我真有這個想法,但我暫時不會回去的。”
“爺爺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如果有的話就拒絕人家。”花與程捏了捏程林染的臉頰,“如果沒有就讓你跟人家見見面,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就定下來。”
程林染的腦袋往後一仰,掙脫了花與程的魔爪,說,“爺爺變了,我以為他就是直接派你來捉拿我就範的。”
花與程寵溺地看著程林染,替爺爺解釋道:“如果沒有爺爺點頭,你以為你出國和來這邊能有這麼容易?”
“你說的也是,爺爺他老人家真的變了!”
花與程不由得好笑,說:“你拉倒吧,你哥我這麼多年都沒有在爺爺手裡得到自由,他也只是拿你沒辦法。”
要不是程林染的出生,花與程都不知道他爺爺還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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