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一個支點，把趙暢扒出個掉底不是夢。
等趙暢知道自己在熱搜上的時候，還是被人貼臉開了大，他這幾天都在軟院的專業課教研組的辦公室裡借用場地，他正寫報告呢，突然有個女老師問他跟林森是什麼關係。
給他問懵了，一時沒摸清楚是什麼意思，“啊？什麼什麼關係啊？”
女老師的笑容逐漸變態：“我看網上都在說你倆是一對兒，真的假的？”
“什麼？”趙暢蚌埠住了，這都哪跟哪啊，“不是，哪來的謠言啊？”
辦公室裡就剩四個老師沒課，帶上趙暢一共五個人，被女老師一說都拿出手機來了。
“微博熱搜，你自己去看啊。”
趙暢在電腦上開啟微博，客戶端他解除安裝了，ZC的賬號一直有人在私信、評論、點贊、轉發，有點打擾他的生活了。
熱搜上已經掛了三個跟他有關的詞條了，他挨個點開看，看到他跟林森的cp影片，沒看完就關了，什麼破東西！再往後看，他的照片已經在網上流傳了，雖然就是解說的時候同學們拍的照片，網友扒他也只扒出來他的基本資訊，其中軟院的學生還貢獻了不少力量，他在網上是一個長得帥、懂遊戲、國外留過學、目前和軟院合作的高材生。這些他勉強還算滿意，他倒是不擔心會被扒出來他是ZC，他們在東洲比賽的時候只在圈子裡有名氣，東洲的賽事可以拒絕錄影片或者直播，哪怕他們世界賽奪冠，除了PreLa也都把口罩戴的嚴嚴實實的。
趙暢大概翻了翻這幾個熱搜，跟女老師解釋，“我跟林森是朋友，網上傳的都是假的。”
“原來你們真的認識啊！”
“對的，我們上學的時候有在一起交流學習過。”趙暢說的是實話，他和林森的確一起交流學習過，東洲五大院校定期會舉行學術交流。
“那你能幫我要個林森的簽名嗎？”女老師在cp向的影片裡粉上了林森。
“可以，等我下次見他的時候幫你要。”
“謝謝你小趙老師！”
趙暢畢竟是院裡請來做戰隊投資的評估的，趙教授又是他爺爺，多多少少得被尊稱一下。
“不客氣。”趙暢笑著搖頭，然後開啟微信瘋狂轟炸林森，問他為什麼不管熱搜，他倆在網上都快領證了！
林森這個時候在戰隊做覆盤，沒空管微博上發生了什麼，俱樂部覺得這是個給林森漲熱度的機會，就沒管這事兒。
林森的覆盤會一直開到晚上準備吃飯，他開啟手機就看見趙暢給他發的好幾條訊息，然後又去微博上看，熱搜已經掉到最後幾名了，林森還是挨個看了一遍，然後給趙暢回信息。
【森林綠：什麼破影片！這不是髒我呢？】
【森林綠：網上給你立的人設你不心虛嗎？不如站出來澄清一下呢？】
【森林綠：你記得跟那些老師保住我的清白！】
【森林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ZC：那也是我的清白，我能不解釋？】
【ZC：對了，有個老師想要你的簽名，下次見面拿給我】
【森林綠：下次是什麼時候？】
【ZC：下次再說，反正你別忘了。】
【森林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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