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吃你們的飯吧！”沙於按住這群八卦的小夥子，抬頭看了一眼樓梯，也繼續吃飯了。
齊遠站在三樓樓梯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抬腳走過去敲了程林染的房門。
程林染在陽臺上坐著閉目養神，突然聽到手機響，她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接通，“隊長，怎麼了？……啊？好，我馬上開門。”
程林染隨手把手機扔在吊椅上，穿好拖鞋急匆匆去開門，“不好意思啊，我沒聽見你敲門。”程林染抱歉道，她搬過來這麼久了一直也沒人來她房間做客。
“沒事，我可以進去坐一下嗎？”
程林染點頭，讓齊遠進來，“可以，請進，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程林染關上門，又開始心虛。
“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齊遠轉過身來，認真地盯著程林染的眼睛看。
程林染沒想到齊遠這麼直白，眼神閃躲了一瞬，說：“那個、對不起啊，我昨天答應你等你回來的。”
“還有嗎？”
“啊？”程林染抬頭看他，疑惑得很。
“祝好說你早上不太開心。”
“對，做了個噩夢嚇到了。”程林染抿嘴點了點頭，然後請他坐下，“你先坐啊。”
“嗯，你現在好點了嗎？”齊遠問她。
程林染搖頭，誠實道：“沒有。”
齊遠有些心疼，輕聲問：“可以跟我講講夢到什麼了嗎？”
“也沒什麼，就是夢見我死了。”程林染故作輕鬆道。
“嚇壞了吧？”
“嗯。”程林染摳著手指頭，有些侷促，“我很怕死。”
齊遠伸手去把程林染摳在一起的手分開：“沒關係的，怕死不是很正常嗎？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讓人恐懼的就是死亡吧，而且害怕本身就是一種正常的情緒啊。”
“嗯。”
“明天一起吃晚飯？”齊遠征求程林染的意見，他們明天還是要覆盤一整天。
“好。”
齊遠看得出程林染還是沒好，想了想還是把兜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送給你。”
程林染看了看齊遠手裡的盒子，又看向齊遠，不明所以。
“怎麼？嫌棄這個沒有手錶貴？”
“我不是這個意思。”
齊遠笑著點頭，取出手鍊示意她伸手，“我幫你戴上？”
程林染也笑著點頭，衝他伸出沒戴手錶的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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