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不得她在臺下看臺上的樣子，昔日KL的驕傲不能只在觀眾席，哪怕她已經遠離了賽場，他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曾經拿到過多麼牛的榮譽！
沒等主持人開口問，林森主動介紹：“相信有些人認識她，這是我的老朋友了，C-n！”
程林染偏頭看著林森，林森的胳膊肘從後邊懟了她一下，程林染接過話筒，說：“大家好，我是Green的老朋友。”
主持人即時接過話頭：“我們C神是G神邀請來看比賽的嗎？”
程林染搖頭：“不是，我不知道他的比賽行程，我來是因為工作。”
“別提了，我週三就到北城了，她這人特別難約，老加班！本來我是打算比完賽再約她的，結果現在就見著了。”
主持人聽林森這麼說，不免好奇，“那G神沒有想過約C神來看現場比賽嗎？”
“我不說了嗎？她老加班。”
主持人的話題時刻圍繞著程林染：“那C神現在是在做什麼呢？感覺很忙的樣子。”
“在上班。”程林染直接把天聊死。
“你又把天聊死了，給主持人都整不會了！”林森笑出了聲，給她解圍，“她拿了兩次世界冠軍，一次採訪都沒接受過，要不是我直接把她cue上來她早就跑了。”
程林染：“……”
“給她留點面子吧。”肖唯笑著說林森，“她好歹也是世界冠軍！”
“我早就退役了。”程林染衝著肖唯點了一下頭。
柏鷺一向心直口快：“退役了怎麼了？世界賽的冠軍名單上又沒把你除名！C神，我們明天還有一場，你要不要來？”
程林染搖頭，淡定拒絕：“不好意思，我明天有別的工作。”
“我們C神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啊？怎麼感覺沒有休息時間的樣子？”主持人是一定要圍繞著程林染做文章了，驍勇戰隊這幾個人也就只有肖唯好說話，其他人全是死直男難溝通。但是肖唯好像也是程林染的粉絲，不如直接就拿捏住程林染！
“我在程氏上班，但週末的工作是兼職。”花與程拜託她幫的忙，不都算兼職嗎？
程林染這麼一說給主持人整不會了，她還有兼職？
“你們是不是忘了她就姓程，在自己家上班還有兼職，那肯定是她自願的啊！”
聽了林森的話，主持人這才尷尬地笑了笑，“C神還真是幽默啊！那C神有考慮過在國內復出嗎？”
程林染的視線開始在觀眾席遊走：“沒有，我不會再作為比賽選手出現在任何賽場上。”
觀眾席一片聲音傳來，亂糟糟地聽不清。
不想再被追問，程林染說：“今天是比賽選手的主場，我就不繼續喧賓奪主了，各位再見。”
程林染把話筒還給肖唯，林森正要送她，她偏頭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林森滿眼不捨地看著程林染下場，他從來沒有哪一刻有如此真實地分離感，哪怕KL戰隊已經解散很久了，甚至其他隊友早就有了各自的新工作，但是眼下這一分鐘的的確確讓他難過。
他早就是KL最後一個活躍在賽場的人了，但他到現在才知道站在賽場上目送隊友下場是一種多麼心酸複雜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