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遠的意料之內，第二天的程林染果然水腫了，尤其是眼睛，當他把冰袋拿出來給她時，她狹窄的視線範圍裡都是驚訝。
齊遠在冰袋上裹了一層手帕才放在她手裡：“上次你喝多了哭的第二天就是腫的。”
“謝謝。”
“吃飯吧。”齊遠微笑著搖了搖頭。
齊遠一個眼神過去，飯桌上那些好奇的人立馬乖乖吃飯，眼神都不帶亂飛的。
小韓有些擔心，問：“染總，要不今天跟節目組請個假吧？”她不會問老闆為什麼眼睛腫了，她只會關心老闆，雖然今天和明天的錄製都在下午。
“不用，一會兒就好了。”程林染不想吃飯，一手交替著冰敷眼睛，一邊握著牛奶喝，“吃完飯送我去個地方，下午六點去研究院接我，白天的時間你隨意。”
“好的染總。”
程林染點頭，一口氣讓牛奶見了底，“我去打個電話，吃完飯上來找我。”
“好。”
她和Allen約好的今天上午碰頭開會，只不過她會晚到一個鐘頭，她得跟Allen說一聲。
程林染掛了Allen的電話後，捏著手機發呆，好在沒過一會兒小韓就上來敲門了，程林染戴上昨天新送來的墨鏡，拎著包出門去了。
小韓一路飆車到了K科技，雖然不知道程林染為什麼要來這裡，但她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是不會多嘴的。
Allen的秘書David在樓下等著程林染，他也是東洲人，是秦琦特意派來幫Allen的，“Hi！rtle！”
據秦琦所說，外國人在國內幫他守江山才安全。
“Hi。”程林染冷漠回應，她的眼睛經過冰敷已經好了很多，但沒有完全消腫，所以她見到人也沒把墨鏡摘下來。
David帶著人上樓去公司直奔Allen的辦公室，三個人開小會一上午，中午David還做了臨時司機把程林染送去了研究院。
到目前為止，過去了三頓飯，程林染只喝了一杯牛奶，和一杯咖啡。雖然她的身體不是鐵打的，但好在她的情緒也不好，所以壓根沒感覺到身體不舒服。
在她被麻痺過的精神狀態下，就這麼錄完了今天的節目，她在工作時沒有任何的異常，但是走出研究院的那一刻，那朵烏雲瞬間就籠罩在了她的頭頂。
今天來接她的是齊遠，一早就在這裡等她下班了。在車裡等人時連手機都沒玩，在看見人的第一時間就下車迎上來了。
“晚飯想吃什麼？我帶你出去吃。”齊遠接過程林染的包，說。
“什麼都行。”
“好，小心。”齊遠一把撈住程林染的小臂，她腳下有一塊凸起的地磚，差點就摔倒了，“沒事吧？”
程林染搖搖頭，推開齊遠的手說：“沒有，走吧。”
齊遠看了一眼落空的手掌，趕緊跟上程林染，去給她開副駕駛的車門。
“謝謝。”
“包放後邊了？”齊遠彎腰問她。
“幫我把手機拿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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