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暢見東方晴天這樣，就知道她又在多想，“晴天，下週末有場音樂節想不想去？”
“不會又麻煩人家拿票吧？”東方晴天說的是程林染，上次去陸子藝的演唱會，門票就是程林染給的。
“看不起人呢？我就弄不到票了？”趙暢佯裝嚴肅道，“音樂節的門票而已，用不到漫漫出手。”上次他就是在閒聊的時候提了一嘴陸子藝的票難買，提的時候他都不知道程林染和陸子藝認識。
“你說她真的會喜歡我嗎？”東方晴天不自覺地問。
“你怎麼總在擔心她喜不喜歡你啊？她喜不喜歡你重要嗎？”趙暢偏頭看了一眼東方晴天，“漫漫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別把她想得那麼可怕。”
東方晴天反駁道：“她怎麼會是普通人呢？她明明很不普通。”
“她真的就是一個普通人！”趙暢跟著紅燈踩剎車，伸手摸了摸東方晴天的後腦，說，“她出差不也得坐飛機嗎？也不是長翅膀自己飛的啊。”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東方晴天扁嘴。
“晴天，我知道她在許多方面都特別優秀，但她真的就是一個普通人，她有自己不擅長的，也有自己的搞不定的，不要神化她，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說，但她這些年真不是順風順水過來的。”趙暢注意到了綠燈亮了，“她是個很真誠的人，等你和她認識了就不會有這些顧慮了。”
“嗯。”東方晴天應了一聲，心想你在她那也這麼替我說好話嗎？
程林染正在看沈樂發來的檔案，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別人嘴裡活躍。
由於東方晴天的情緒過於明顯，一見面林森就給趙暢打眼色，趙暢搖了搖頭沒說話。
“對了，漫漫呢？”林森坐下問，“不是說你們要一塊過來，要正式介紹她和晴天認識嗎？”
趙暢剛把選單給東方晴天，就無語地看著林森，這人真是會找重點，“不是跟你說了漫漫沒空嗎？”
“你什麼時候說了？”林森不解，這人什麼態度？
趙暢一愣，想到了什麼，“哦，我忘了！”
這下輪到林森無語了。
“漫漫要去開會，不來了，改天她請。”趙暢把另一份選單給林森，“看看吃什麼。”
林森也不客氣，抓著選單就點菜。
趙暢則是掏出手機給林森發私信，跟他解釋了一下。
林森點完菜才去看手機，看完資訊他看了看趙暢，見趙暢點頭，他心裡就有數了。
趙暢這人一直都太直男了，東方晴天這哪是擔心程林染不喜歡自己啊，這明明是擔心趙暢喜歡程林染啊！或許還有一點對程林染的仰慕？
在這倆人的互動裡，東方晴天也把選單交了出去。
“晴天啊，老趙說訂婚禮物想換車，你喜歡什麼樣的？”林森把手機捏在手裡轉。
東方晴天看了眼趙暢，微笑著搖了搖頭說：“他開玩笑的，別理他！”
“這小子可不是開玩笑的！說真的，你喜歡什麼樣的？跑車？大車？別太貴啊，超過五百萬我就不會送了。”
趙暢持懷疑態度，問：“五百萬？你小子這麼大方？”
林森漫不經心道：“漫漫都打算送套房了，我再不大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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