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是，子藝又不能繼承公司，家裡當然會給她配最有用的人。”
餘綿延又拿到了話頭：“在此前的一週裡，啟程的市場部一直是副總在拿主意，染總就沒在公司出現過。”
“好像真是，週三跟我見面就是那個於副總，上個月還是程二來的。”
楊文清不由得開口：“有點突然了吧？人家程二也沒犯錯啊，就這麼給人打發到娛樂圈去了？”
“對了，是不是研究院那邊乾的？”
“研究院？研究院能幹什麼啊，那到底也是啟程集團的私事啊！”
“研究院有多小心眼你們不知道？程二可是用自己的關係給湖城的研究院弄了一批東洲的先進裝置啊！這研究院可沒拿到！”
“還有這事？我還真不知道。”
楊文清發問：“謝家不是有人在研究院嗎？怎麼會讓研究院為難程二？”
“研究院也不是謝家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而且跟謝家結親的又不是整個程家。”
“你的意思是，花與程順水推舟了？”陸長藝順著說，“但是人家兄妹倆感情不錯啊！”
餘綿延一本正經地搖頭，說：“凌二不也讓弄到安城了？”
他不知道凌三也在安城，只以為凌二是被髮配過去的。
“我還是不敢相信！老雲，你知道什麼內幕嗎？”宋祁安問雲成玉，如果說秦家只親近花與程，那麼秦知晚也只會親近程林染了。
雲成玉看了他們一眼，說：“我能知道什麼？我女朋友跟程二隔著兩層呢！”
“不過她這麼高的曝光度，確實不太對勁，之前老宋想讓她跟青芒深度合作她都不願意。”他不知道這些人說得話幾分真幾分假，但他很清楚，程林染沒這麼簡單，所以圍繞著程林染髮生的事也不會這麼簡單，不過這些話他沒必要說。而且按照程家對程林染的重視程度，這種級別的流言蜚語既然能傳出來，就說明是他們故意的，程林染也算是他小半個盟友，他不會壞事的，“老宋，你沒趕上好時候啊！”
“你說得還真是！這機會不要白不要啊！我得讓宋知年跟程二談合作去！”宋祁安一拍桌子做了個決定，“兄弟們，賬單算我的！我先走了！”
“你這就走了？那我得多開幾瓶酒！”楊文清眼瞅著宋祁安急匆匆走了，“你們想喝什麼？”
“我也走了，這麼大的事我得讓知晚知道，讓秦家早作打算。”雲成玉這麼一說，在場的人就信了七八分了。
雲成玉既提了秦家，這些喝了酒的人就會自動把程家和謝家拉下水。
而且他都這麼說了，這些人也不好開口留他繼續喝酒。
雲成玉出包廂就給程林染髮了資訊，讓她忙完回電話。
此時的程林染剛跟秦琦他們吃完飯，趙暢先送東方晴天回去，程林染和秦琦等了一會兒。
程林染收到微信時，她正在回小韓的資訊。
看到雲成玉的資訊，她想了想，決定回酒店了再聯絡他，畢竟雲成玉不會沒事給她發微信。
趙暢走後二十分鐘，程林染和秦琦才回去，他們兩個住的是同一個酒店，很順路。
在車上，秦琦問她，“怎麼又開始被人偷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