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染乘內部電梯直達宋知年所在的樓層。
助理說齊遠在十分鐘之前就到了，正在宋知年辦公室裡，因此程林染決定直接去會議室，助理把人送到會議室後又去請宋知年和齊遠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吳雲就坐在程林染身邊，看著她盯著會議室的門板發呆。
“染總，電話。”不知道程林染在想什麼這麼入迷，手機響了她都沒聽到。
程林染回神拿著手機去會議室另一邊接電話，是趙暢。
她剛接上電話還沒兩分鐘，宋知年和齊遠就進會議室了，吳雲趕緊起身：“宋總，齊總，我去叫一下染總。”
“不用。”宋知年從背影就能看出來程林染瘦了，他不由得問吳雲，“她病好了嗎？”
“還沒出院。”
宋知年嘆了口氣，說：“怪不得瘦了這麼多，你也坐吧。”
“謝謝宋總。”
宋知年看齊遠還在盯著程林染看，不免撇嘴：“坐啊，小齊總！”
程林染聽趙暢三言兩語說完事，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她確實沒想到那群人針對她到了這種地步。
【c趙哥，研究院那邊你幫我處理一下，我最近不太方便出面】
【c我高燒失聲了不方便交流，資訊聯絡】
趙暢說得這件事，已經不是程林染一個人能夠解決的了，她得回家一趟。
“染總，電話都打完了，還不過來嗎？”宋知年見程林染都低頭看手機了，“染總，快過來吧！咱們小齊總可沒我這麼好的脾氣啊！”
程林染擰眉收了手機，回到會議桌上看了齊遠一眼，示意宋知年會議開始。
宋知年噙著笑看著程林染。
程林染用食指關節扣了扣桌子，忍不住開口，“開始吧。”
“你病好了？”宋知年有些激動，直接按住了程林染的手，“你這手上這麼多針眼？”
程林染抽回手，輕著聲音說，“沒完全好，說不了幾句，快開始吧。”
齊遠終於不盯著程林染手背上的針眼看了，而是往上看向程林染的臉：“這個專案染總不如考慮考慮幕前工作？”
“幕前幕後我都沒想放。”程林染的聲音很輕，也很有分量，“小齊總都沒正式入駐齊典，是打算用什麼籌碼來跟我爭呢？”
反正專案在青芒，宋知年理所應當地做壁上觀，偶爾還表現出偏向程林染，雖然他心裡的傾向是齊遠。
經過一上午的友好交流，依然沒有得到結果，中間程林染還出去接了兩個電話談別的工作。這讓宋知年心裡也沒底了，她到底在不在意這個專案啊？
“先吃飯吧。”宋知年看了眼時間，“下午再繼續？”
“下午我有別的事，吳雲會留在這。”程林染得回一趟老宅，趙暢跟她說的事情她得當面跟程老爺子說。
宋知年合上電腦，問：“那一起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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