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昨天那個群裡可沒少說話，花與程已經把你的病房號發到群裡了，今天應該有挺多人過來的。”齊遠把熱粥的蓋子揭開，放在程林染面前，“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儘快從青芒回來。”
程林染搖了搖頭伸手接勺子。
齊遠卻把勺子往後撤了一點，程林染不明所以看著他，他則是在程林染的眸光裡，端起了那碗熱粥，“這茶几有點矮，我餵你。”
程林染皺眉往後躲了一下。
“我們這麼生疏了嗎？”齊遠心裡苦澀，面上卻要帶著調笑，“咱們還算朋友不是嗎？你吃完飯我就走。”
程林染還是從齊遠手裡拿過了勺子，就著齊遠的手就這麼喝完了一碗粥。
齊遠無奈地笑了笑，眸色溫柔地看著她。
“還要嗎？”眼見著一碗粥見了底，齊遠問她。
程林染搖頭。
齊遠拿過她手裡的勺子，連帶著空碗一起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這些東西你都可以拿著吃了，我去把溼紙巾拿來。”
程林染垂眸看著擺滿了半張茶几的早餐，心裡不明滋味。
齊遠把開啟的溼紙巾和紙巾都放在了程林染的手邊，他蹲在程林染腿邊略微仰頭看著她說，“伸手，擦一下手。”
程林染有些錯愕，齊遠已經握著她的手擦拭起來，“病得連手都沒血色了，還留這麼多針眼，明天我給你多帶補品來。”
程林染也任由他去了。
幫程林染擦完手，齊遠留心看了一下藥水瓶，“也該換藥瓶，我去叫醫生。”
其實沙發邊也有呼叫鍵，但是齊遠已經起身，程林染也就沒按。
等護士來換完藥水瓶，齊遠看著液體有了明顯的下降，才說，“我先走了，有需要隨時打我的電話。”
“好。”
齊遠的唇角勾著，說：“少說話，早點恢復，這兩杯水過會兒再喝，我就先走了。”
看到程林染點頭，齊遠才轉身離開。
程林染定定地看著兩個還在冒熱氣的水杯出神，齊遠在門口回頭時就看見她這樣。
不出程林染所料，單是一個上午就有十幾個人來病房裡探望她，連帶來的禮品都堆滿了病房客廳的兩個角落。
陸子藝是被陸長藝帶著來的，陸長藝沒待上五分鐘就走了，陸子藝留了下來。
有陸子藝在這也好，林姐和小韓應付這些來看她的大佬和二代也是也是力不從心的。
“你說你生這麼嚴重的病，你也不早說！”剛送走楊文清，陸子藝就又開始唸叨程林染了，“你看看你現在瘦了多少？”
“……”程林染無話可說，她也說不出來，就躺在床上裝沒聽見。
“你看你又這個表情，我說錯了嗎？林姐，我說錯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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