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與程反問:“我喝了酒誰送咱們回去?”
“我想考駕照。”
“行,我給你安排!這週末我就去給你看車。”
“我不是有車嗎?”
“我都開過了,賠你輛新的。”程林染名下有五輛車, 哪一輛他都開出去過。
“沒事兒,我不介意。”
“我打算讓你大伯母出錢,順便給我自己也添一輛,你就當不知道。”遠在國外演出的花琅女士還不知道自己這趟遠行的收入已經沒了,“那個是何晨吧?”
“嗯。”
“他在戰隊的時候我也沒發現他的身高長相這麼好啊,果然人還是需要對比。”此刻何晨的身邊已經有五六個人在圍繞了,男女都有,陸子藝倒是不在他旁邊,“這麼看著齊遠確實不錯,就是長了張死魚臉,看著就讓人來氣。”
程林染聽他這麼說,不由得抬頭看了下花與程,心想死魚臉這件事你難道沒有發言權嗎?
“看我幹嘛?走,過去打個招呼。”
程林染不得不跟著花與程過去,那邊的人注意到他們過來,都自覺地讓開了一點兒。
“深總,染總。”
“深哥?”自從程林染跟戰隊脫離關係,何晨就沒再見過花與程了,“好久不見!”
“是挺久沒見了,什麼時候來的北城?”花與程面對他們戰隊這些人向來是有距離的。
“有幾天了,之前一直在忙事情。”何晨來北城也是有公事要辦的,他是真的有合作要談,只不過跟陸子藝相處更重要,“要不過兩天我請你和程妹吃個飯?”
“也行,等你忙完吧。”花與程瞥了一眼程林染,說,“那你們先聊著,我帶我妹去那邊打個招呼。”
“好,深哥再見。”何晨對花與程還是蠻尊重的,他之前也算自己的半個老闆,而且花與程和程林染特意過來打招呼也是在做高他的身價。
程林染跟何晨說了再見就跟著花與程去室內了,程林染還沒在裡邊應酬過呢。
花與程突然說:“他要是真請咱們吃飯,你可別去。”
“我知道。”何晨畢竟是來和陸子藝聯姻的,她有分寸。
“我那邊還沒應酬完,你就在室內活動吧,別往後院去了。”花與程是特意下去找程林染的,也是做給別人看,因為程林染抽菸喝酒的照片是有人刻意給他看的,“有不少人都盯著你,小心一點。”
“知道了。”
“我先過去,待不住了就去找我。”
“好。”程林染記住了花與程要去的位置之後,就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花與程帶她過來就是露臉的,北城越是有人盯著她,她就越要高調。
“程漫?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宋祁安剛在那邊脫身,想著過來吃點東西,一眼就看見程林染在這個角落裡一個人坐著,“知年不知道你來嗎?”
“剛才碰過面了。”程林染衝宋祁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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