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別的區辦了點事兒。”
齊遠偏頭看了一眼程林染,目光柔和,“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去找你嗎?”
“不想。”
“有人給我發了你和別的男生傳玫瑰花的影片。”齊遠沒說太具體,他不想提,“我又查不到你回國的航班,所以就去找你了,我怕你和別人在一起。”
“如果你說的是埃瑞克,那我和他不可能,他是東洲人而且底子不乾淨。”程林染甚至不關心是誰給齊遠發的錄影,她的解釋也只是闡述事實。
“等你哥結完婚,你在集團可能會有困難。”齊遠把司機支回去就是為了跟程林染說這些。
“我自己的處境我自己清楚,不過麻煩總能解決。”程林染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一旦花與程和謝臨星順利完婚,她就會“孤立無援”。
程林染是聰明人,他不打算在這件事上跟她兜圈子,“和我在一起,齊家就是你的助力。”
“但是和你在一起無異於跟我哥宣戰,而且現在齊家並不屬於你。”
“所以你就要把自己置於低處嗎?你知道會有多少人主動幫你哥對付你嗎?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這種事情你見得少嗎?”齊遠有些著急,花與程聯姻程林染勢必處於頹勢,這是一眼就能看到的結果,他不想看程林染四面楚歌,“明明能規避掉的事情,為什麼不呢?我不用你真的喜歡我、真的愛我,我只想讓你輕鬆一點!”
“我謝謝你為我考慮,但我有自己的考量。”程林染在啟程如何舉步維艱都不重要,因為她的終極目的不是在啟程順風順水,“之前跟你談戀愛已經是利用你了,我不能再這麼對你!”
“為什麼不能呢?我心甘情願!”
“齊遠。”程林染把車窗按下一條縫,“在集團裡讓我重新跟我哥站在同一水平線的,除了聯姻還有一個方法。”
“你說。”齊遠抿唇。
“我在東洲待過大片段的時間,我可以有個孩子。”
齊遠差點就把方向盤鬆了,他真沒想到程林染會這麼說,“你說什麼?荒唐!”
“我有一個姓程的孩子,比任何聯姻物件都靠譜,那會是我們程家自己的孩子。”花與程和謝臨星的第一個孩子勢必姓謝,她在國外生下孩子帶回國內就只是她程家的孩子。
她和花與程在集團的地位不相上下,就能體現出一件事--有些時候,姓氏比性別還重要。如果不是花與程姓花,她程林染就算有董事長撐腰,背靠程之明,她也不會在集團得到追隨者。
齊遠都氣笑了,他相信她不會真做單身母親,“你能不能為自己想一想?你弄出來個孩子,集團的位置是保住了,你在北城怎麼待啊?你出國的時候才多大啊?”
“我不在意這些。”
齊遠不聲不響地找停車位,他得停車跟她說話,要不然真得出事了。
“你停車幹嘛?”程林染的手不自覺地搭上車門。
把車停在路邊車位上,齊遠把車窗關嚴實了才耐著脾氣說,“你不在意這些,你家人呢?連我都不能聽別人詆譭你,你讓你父母、你爺爺、你哥哥怎麼辦?他們也能不在意嗎?”
“這只是其中一個選項!我沒說我一定要這麼做!”程林染一手解安全帶,一手要去開車門。
車門是鎖的,但是齊遠一把按住了她解安全帶的手。
“嘶~”程林染的手確實是疼了。
“對不起!”齊遠立馬反應過來趕緊道歉,他輕輕捏著程林染的手腕揉,順手又把她的安全帶扣好了,“我知道你輕易不會這麼做,但是真的走到那一步了,你不會選擇聯姻的。”
程林染不自覺地給胳膊用了勁兒,因為齊遠說中了。
”。了來回調就年明他說放君凌,你幫我讓想不你果如“:染林程著看地疼心是滿遠齊”?呢決解己自要非麼什為,漫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