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林染和Serena先行一步去機場了,因為她倆的航班時間比較接近,林森一家人的航班要再晚一個小時。
有林父林母這二位長輩在,趙暢不能撂下他們去送程林染,只能讓司機送她們先離開。
江城機場來接機的人不多,花與程和齊遠都在,一個被迫留守在車裡、一個下去接程林染。
當花與程帶著程林染出現在視野裡時,齊遠首接把電話掛了,反正何晨也沒個正事。
看到齊遠從車上下來時,程林染不由得問,“他怎麼來了?”
“他樂意當司機。”花與程知道這倆人昨天聯絡過了,所以程林染肯定知道齊遠在江城,“也省得我開車了。”
“你倆昨天住一起?”
“不是一個房間。”他那是套房,兩個臥室。
看來上次齊遠過來也是和花與程住的,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花與程順便就擋住了齊遠大獻殷勤,開個後座車門而己,他很順手的。
程林染上了後座,花與程上了副駕駛,齊遠只能繞回了駕駛室。
“走吧,小齊總。”花與程在導航上設定了新的目的地,“我們兄妹倆請你吃頓飯,就當謝謝你遠道而來當司機。”
齊遠從後視鏡瞄了一眼程林染,然後才去看導航,“多謝二位程總賞識,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那就走吧。”只要是當著程林染的面,花與程就習慣性地挖苦齊遠,這或許就是做哥哥的通病,“漫漫,你先睡會兒吧,到了叫你。”
她鼻樑上架著墨鏡都遮不住那一臉的疲憊,現在把墨鏡摘了更顯憔悴,“嗯。”
倆人誰也不會打擾她休息,所以這一路的沉默還真讓程林染睡了個好覺,中度堵車倒是讓她多睡了一會兒。
要不是衝著吃飯來的,齊遠都想打道回酒店讓她好好睡一覺。
花與程就不想回去了嗎?
車子在地下車庫停了有十幾分鍾,他才決定把人叫醒,要不是害怕程林染餓,齊遠能餓死最好。
確定程林染醒了,花與程就讓齊遠一起下車,給她一個單獨的醒神的空間。
約莫不到一分鐘,後座車門被開啟又關上,程林染衝著離車兩米遠還背對著自己的兩位問,“上去嗎?”
花與程當即轉身:“走。”
齊遠往回走了兩步接她,他抬手要接她的包,被拒絕。
花與程嗤笑,說:“我們家漫漫剛睡醒不喜歡有人靠近。”
被程林染拒絕怎麼會尷尬?只要理他就行,所以齊遠還能心態陽光地回覆道,“多謝深哥提醒。”
花與程己經習慣了齊遠這麼稱呼他,還了個假笑沒再說什麼。
倒是程林染察覺了不對勁,他們兩個應該這麼熟悉嗎?
因為花與程和齊仲昀關係鐵,所以在齊遠和程林染在一起又分開之前,他只當齊遠是小輩。後來花與程就左看齊遠不順眼、右看齊遠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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