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顯而易見，當程林染和齊遠牽著手出現在花與程面前時，花與程一副絕望又毫不意外地閉上了眼睛。
他唯一的妹妹，終於還是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了。
他們兄妹倆的感情濃度很高，就像程林染願意為花與程忍讓謝臨星，所以花與程就不會為了程林染給齊遠好臉色。
可齊遠必須刷這個存在感，他們將來是要做一家人的，“深哥，我們回來了。”
花與程抬手按著自己的眉心，閉著眼睛讓程林染回自己套房裡休息，因為他有話要跟齊遠說。
程林染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了，這兩天在湖城確實是累。
齊遠還想跟著她送她回去，被花與程張嘴叫住，“你給我站住，漫漫自己認識路。”
程林染頭也沒回地開門再關門，完全沒看見齊遠這副依依不捨的樣子。
“行了別看了，過來坐吧。”花與程很久不做武將了，所以他沒打算對齊遠動手動腳，“你看見漫漫殺人了？”
齊遠的腦子根本沒轉過來：“什麼？”
“不然漫漫怎麼會跟你在一起？”花與程說話可謂是相當刻薄了，“算了，漫漫都選你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如果將來你們走不下去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地和她分開，別傷害她。”
像他們這樣的人，好好分開比好好在一起困難。
齊遠是真不愛聽，所以哪怕是未來的大舅哥，他也得說：“作為漫漫的哥哥，你不應該讓我好好對她嗎？說什麼分開這種話？”
“你們都在一起了，好好對她這種話還用我交代你嗎？你對她好是天經地義。”花與程上下打量齊遠一遍，眼神里帶著嫌棄，“只是一旦到了分開的地步，對不對她好就只憑你的良心了。”
“我們剛在一起，您能不能別老提分開？”齊遠都想讓花與程“呸呸呸”幾聲，他是真不愛聽這種話，“你要是真有空還是去管管你老丈人一家吧！我才知道謝家養的媒體是給她用的？！”
“所以你來的時候，我才親自去接你啊！”花與程早就知道謝家派人在監視，主要是監視程林染，他就算是做了什麼也沒關係，反正謝家沒有讓謝臨星跟他離婚的骨氣，“說起這個，在漫漫回北城之前，你們先談地下戀吧！”
齊遠只是盯著花與程看，沒說話。
“謝家一心想讓我獨攬家裡的一切，我三叔一家去了湖城，所以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為難漫漫。”花與程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無理，但是綜合考慮下來只能這麼做，“只要你們不公開，你對謝家做什麼都是你個人或者齊家的選擇，他們也沒辦法透過為難我老婆讓我站出來說和。”
“你居然不向著謝家嗎？”齊遠雙手環胸，嘴角上揚了一點弧度，那是嘲諷的意味，“我記得你跟謝大小姐的關係很好，好到可以忽略她曾經霸凌你妹妹。”
花與程皺眉，只當沒聽見他的話，“當初漫漫來江城是你壞心辦好事無意間幫了她一把，過段時間她回北城可能還是需要你的幫助。所以，作為她的底牌，你得先藏著。”
齊遠冷哼：“你這個哥哥做得也不過如此，你知不知道謝家針對漫漫就相當於你在針對漫漫！”
謝臨星一個人在北城，謝家會為難她、程家也不會護她，所以花與程不能明著阻止謝家的行為，而啟程集團向來是明面上兄弟奪權背地裡相親相愛，所以程家也不會公開維護程林染，何況謝家是在背地裡做小動作，就是想趁著程林染不在讓她再也別回來。
不過花與程沒必要跟齊遠解釋這麼清楚，只說：“謝家只敢趁漫漫不在北城才敢有這麼大的動作，等漫漫回去她不會忍氣吞聲。”
“那她現在就只能受委屈？”
花與程默默收緊了拳頭：“如果你能幫忙，我也有幾個市研究院退休的忘年交。”
齊遠又問了一遍：“你不是向著謝家？”
“需要我提醒你我到底姓什麼嗎？”花與程不瞭解齊遠的大腦構造，“談正事的時候，把你腦子裡的兒女情長去掉！我和漫漫都是程家人，這種事情當然是要以自己家的利益為先。”
齊遠糾纏在一起的胳膊也解開了，聽花與程這麼一說他是有點兒手足無措了，“是我先入為主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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