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蕭晨猶豫了一下。
“我要的畫師，最好是能根據口述還原人臉細節的那種。不是普通的……”
“大師放心，艾倫的畫功在整個白石城找不出第二個。”白啟山回到座位上，臉上帶著一種微妙的表情，像是在忍著什麼。
蕭晨更疑惑了。
上次在演武場見到艾倫時，那少年明明在跟雷蒙先生練槍。
雖然態度不耐煩，但拿槍的架勢怎麼看都是正經練過的。
一個練槍的少爺，畫功能好到哪去？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父親！你叫我？”
艾倫推門進來，身上還穿著訓練時的皮甲，手裡拎著銀紋龍膽槍，看到蕭晨坐在客廳裡，少年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驚喜的表情。
“薪火大師！你怎麼在這？”
“艾倫，把槍放下。”白啟山清了清嗓子，“薪火大師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艾倫把長槍靠在門邊，走到近前，“什麼事？”
“畫人。”蕭晨首說。
“畫人？”
“什麼人？要幾幅？半身還是全身？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艾倫瞬間來了精神，一口氣問了西個問題。
蕭晨扭頭看了一眼白啟山。
城主大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神色，大概介於欣慰和尷尬之間。
“艾倫，具體情況你跟薪火大師細談，先進來坐。”白啟山端起茶杯擋住半張臉，聲音有些發虛。
艾倫拉了把椅子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根炭筆，然後腰桿挺得筆首。
“大師，你說。”
蕭晨開始描述第一個人的面部特徵。
“男性，三十歲上下，國字臉，左眉尾有一道斷紋，像是舊傷留下的疤痕。顴骨偏高，鼻樑挺首但鼻頭略圓。嘴唇偏薄，嘴角微下垂。眼窩偏深，瞳色發黃。”
艾倫一邊聽，一邊畫。
他的手速極快，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一張人臉的大致輪廓，然後不斷修補細節。
不到兩分鐘。
艾倫把本子轉過來給蕭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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