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睜開眼,就看到阿刀躺在地上,腦袋上開了個口子,正汩汩地往外冒血。
樓梯口,李虎拎著半截碎酒瓶,面無表情地走了下來。
他身後,是嗷嗷叫著往下衝的李天齊,以及十幾個手裡拎著“安保器材”的龍興社精銳。
“他媽的!敢在咱們公司的地盤上動刀!兄弟們,給我辦了他!”李天齊吼得比誰都大聲。
阿刀帶來的那四個小弟全看傻了。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老大怎麼就倒了,黑壓壓的人群已經從樓梯上。從後廚裡。從二樓的窗戶直接翻了下來,瞬間就把他們四個給圍在了中間。
王大力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按住一個想跑的小弟的腦袋,往桌上一磕。
“咚”的一聲悶響。
“跑?孟大狀說了,你這叫畏罪潛逃!”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四個小混混被放倒在地,手裡的刀子也被繳了。
李虎走到昏迷的阿刀身邊,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後站起身,對小馬說:“沒死。”
小馬腿肚子還在抖,但臉上已經擠出了無比諂媚的笑容,他哈著腰,指了指樓上。
“虎哥,天齊哥,樓上......樓上雅間空著,乾淨。”
“拖上去。”李虎言簡意賅。
兩個小弟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架起阿刀就往二樓拖。剩下四個也被一併押了上去。
二樓的包間裡。
一盆冷水把阿刀澆醒了。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和四個手下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抹布。
李虎就坐在他對面,手裡把玩著一把剛從他身上搜出來的摺疊刀。李天齊則拿著個本子和筆,蹲在一旁,像個準備記錄口供的書記員。
“說說吧,誰派你來的。”李虎的聲音很平淡。
阿刀吐掉嘴裡的抹布,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梗著脖子罵道:“我艹你......”
他話沒說完,旁邊一個龍興社小弟掄起包裹著海綿的棒球棍,對著他的大腿外側就是一棍。
“嗷!”阿刀慘叫一聲,整條腿瞬間麻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那個小弟嘴裡還振振有詞:“注意擊打部位!孟大“狀”說了,此乃股外側肌,擊打此處可造成暫時性神經傳導阻滯,屬於輕微傷,不構成刑事責任!”
另一個小弟也躍躍欲試,對著另一個被綁著的混混的胳膊來了一下。
“這個是尺神經!打完了半條胳膊都沒知覺!想拿筆寫字都難!也算輕微傷!”
“還有這!膝蓋後面!膕繩肌!打完了路都走不穩!同樣是正當防衛的合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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