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自己手底下這幫人,解決問題的思路,永遠都這麼刑呢?
“都坐下。”他抬了抬手,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李天齊梗著脖子,還想說什麼,但對上陳默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後面所有的話都硬生生嚥了回去,悻悻地扶起凳子,重新坐好。
李虎也退回了原位,不再說話,但那股凜冽的殺氣,卻沒有絲毫減弱。
“天齊,你現在帶人去把龍義會平了,然後呢?”陳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你是第一個動手,人證物證俱在,故意傷害還是聚眾鬥毆,你自己選一個進去蹲幾年?”
“我......”李天齊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虎哥,你把人處理掉,處理得再幹淨,能保證一輩子不留痕跡嗎?”陳默的目光又轉向李虎,“為了幾條不值錢的瘋狗,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
李虎沉默。
陳默掃了他們一圈,語氣依舊平淡:“我們是正規公司,要用腦子做事。打打殺殺,那是野蠻人的行徑。別人不文明,我們不能跟著不文明。”
李天齊和蘇媚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困惑和崇拜。
少當家這境界,果然不是他們能比的。
都快被人買兇追殺了,還在考慮怎麼“文明”地解決問題。
“我的計劃很簡單。”陳默伸出一根手指,“他不是想找我嗎?我就讓他找。”
“接下來幾天,我會像個普通學生一樣,在市區裡到處轉轉。比如去書店看看書,去網咖打打遊戲,或者去大學城踩踩點,熟悉一下未來的學習環境。”
這話一齣,蘇媚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不行!少當家!這太危險了!”她再也維持不住平時的冷靜,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急切,“您這是把自己當成誘餌!萬一......”
“沒有萬一。”陳默打斷了她。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那幾個殺手,我看了資料,都是些不成氣候的愣頭青,不是什麼專業的殺手。他們動手,必然會留下破綻。”
“我需要的,就是等他們先動手。”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人。
“只有他們先動手,我們才能佔據法律和道義的制高點。那時候,我們是正當防衛。我們把人抓住,撬開他們的嘴,拿到王猛買兇殺人的鐵證。到時候,都不用我們出手,自然有法律來收拾他。”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但話裡的內容,卻讓蘇媚和李天齊聽得心頭髮寒。
他們終於明白了。
少當家不是不生氣,也不是想當聖人。
他是想玩得更大。
他不僅僅是要弄死那幾個殺手,他是要把王猛,連同整個龍義會,從法律層面,徹底地,連根拔起!
這比直接帶人去砍了王猛,要狠毒一百倍!
。地點頭過不人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