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整個人蔫了下去,像只鬥敗的公雞,再也不敢提報復的事。
但龍興社的擴張,並沒有因此停下腳步。
飛龍。刀疤強這批新收編的“編外人員”,成了龍興社最忠實的傳聲筒。在他們繪聲繪色的描述下,“沉江餵魚”的恐怖傳說,伴隨著“入職考試”。“五險一金”的魔幻福利,迅速傳遍了大學城的每一個角落。
可大學城,還沒有被徹底統一。
總有些自以為是的老油條,或者頭腦簡單的小勢力,覺得龍興社再厲害,還能把所有人都沉了?法不責眾,他們就躲在自己的小地盤裡,不招惹龍興社,龍興社還能特意找上門來不成?
他們低估了陳默。
或者說,他們低估了陳默想早點下班,早點拿到一億獎勵的決心。
龍興社分部,會議室。
陳默看著孟車整理出來的最新名單,上面羅列著十幾個尚未“拜碼頭”的小團體,散落在大學城各個犄角旮旯。
“少當家,要不我再帶人去‘友好拜訪’一下?”李天齊摩拳擦掌。
“不用。”陳默擺了擺手,他覺得這套流程太慢,效率太低。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飛龍和刀疤強。
這兩人現在是龍興社在“社會閒散人員”群體裡的形象代言人,每天穿著龍興社發的馬甲,在外面招搖過市,威風得不得了。
“你們,”陳默指了指他們,“去,把你們認識的所有還在道上混的,都通知一遍。”
飛龍立馬站直:“少當家您吩咐!”
陳默靠在龍頭椅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說出了一段讓在場所有人熱血沸騰的話。
“告訴他們,從今天起,大學城,姓陳。”
“想在這片地方混,就得來我龍興社拜碼頭,說一句‘我服了’,以後見著龍興社的人繞道走。這樣,他原來的地盤和生意,我不動。”
“如果他不來......”
陳默頓了一下,掃視全場,聲音冷了下來。
“那就視為和我龍興社敵對。到時候,地盤和生意能不能保住,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這話說的,霸道,囂張,不講道理。
簡直就像是皇帝在下最後通牒。
李天齊和王大力聽得渾身舒坦,腰桿挺得筆直。這才對味!這才是他們認識的少當家!
什麼以德服人,什麼正規公司,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最有效的,永遠是這種不容置疑的碾壓!
蘇媚捂著嘴,眼睛笑成了月牙。少當家這副不耐煩的樣子,可比他一本正經講道理的時候,帥多了。
飛龍和刀疤強更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見過狂的,但沒見過這麼狂的。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搶地盤了,這是在制定規則,是在宣告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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