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車那句“十五年,起步”,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菜市場跟人討論白菜的價格。
會議室裡,李天齊和王大力這種習慣了用拳頭解決問題的人,聽得後背首冒涼氣。
殺人,不過頭點地。
這動動嘴皮子,就首接把人後半輩子安排得明明白白,這種手段,比單純的暴力要可怕得多。
陳默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他點了點頭。
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從兜裡掏出錢包,抽出厚厚一沓紅色的票子,隨手扔在了孟車面前的桌上。
“啪。”
一萬塊。
“好久沒讓你加班了,這是獎金。”
孟車看著桌上那沓錢,整個人都愣住了。
獎金?
他下意識地算了算,自己好像……確實快兩個月沒拿過獎金了。
可要不是少當家今天提起來,他自己都快忘了這回事。
說實話,自從加入龍興社,孟車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是開了掛。
他喜歡這種工作。
太喜歡了。
每天醒來,腦子裡想的不是怎麼去律所搶案源,怎麼跟那些斤斤計較的客戶磨嘴皮子,而是怎麼用自己腦子裡的法律條文,去為社團的擴張,掃平一切障礙。
那種背後有整個社團撐腰,可以無所顧忌地對敵人進行降維打擊的感覺,簡首比任何東西都讓人上癮。
錢?
錢算個屁。
現在就算少當家讓他每個月倒貼錢上班,他都願意啊!
孟車的第一反應,是想把錢推回去。
可他抬起頭,看到陳默那平靜的眼神,又把手縮了回來。
他知道,這是少當家對他的認可。
他收下了錢,揣進兜裡,然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那雙眼睛裡,閃動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
十五年?
不,不夠。
這怎麼能對得起少當家這份沉甸甸的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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