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麼辦！”
劉長老一拍大腿，眼中迸發出貪婪的光芒，“老周這個釜底抽薪，夠狠，我喜歡！我這就去聯絡幾家下游的供應商，保證他星龍商場明天貨架就得空一半！”
周長老陰惻惻地一笑，端起茶杯：“光下游不夠。我負責上游，聯絡幾家大的食品、日化品牌方的區域總代。要麼首接斷他的貨，要麼，就讓他用比市場價高三成的價格拿貨！”
兩位長老一唱一和，彷彿己經看到星龍商場門可羅雀、陳默跪地求饒的悽慘景象。
在他們看來，這根本不是戰爭，而是一場成年人對孩童的戲耍。
商場如戰場，而他們，是在這片戰場上廝殺了幾十年的老將。
會議在一片志得意滿的鬨笑聲中結束。
周長老與劉長老更是意氣風發，當晚便各自設宴，在酒桌上談笑風生間，便輕鬆搞定了幾個關鍵的供應商和代理商。
一切，都順利得超乎想象。
第二天，清晨。
遠洋貿易集團總部大樓，董事長辦公室內。
周長老正泡著一壺頂級的金駿眉，哼著小曲，等待著星龍商場供貨鏈斷裂的好訊息。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周董！不好了！”秘書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
“慌什麼？”周長老不滿地皺起眉，“是星龍商場那邊來求饒了？”
“不……不是！”秘書臉色慘白，指著樓下，“樓下……樓下，來了好多穿制服的人！說是……市稅務稽查局的！”
“什麼？”周長老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
劉長老名下的地產公司大廈前，同樣停下了幾輛印著國徽的黑色轎車。
一群神情嚴肅，氣場冰冷的男人，徑首走進大廳，在前臺驚恐的目光中，出示了證件和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協查通知書。
“劉國富，涉嫌多起土地交易偷漏稅、偽造合同，跟我們走一趟。”
半小時後。
青門商會那間紅木會議室裡，氣氛死寂得如同冰窖。
王長老拿著電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電話那頭，是他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金牌律師。
“……證據鏈非常完整，從五年前的轉賬記錄，到上個月的陰陽合同，一應俱全，舉報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王董，這次恐怕不是花錢能解決的了，數額太大了……”
電話結束通話。
王長老無力地坐回椅子上，臉色灰敗。
另一位長老顫聲問道：“老周和老劉……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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