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林悅感覺自己的腦子己經變成了一鍋粥。
高飛顯然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他清了清嗓子，繼續爆料。
“而且，我跟你們說，現在的少當家，己經收斂很多了。”
“以前在東海縣那會兒，那才叫一個……勤奮。”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基本上是每天起床，都要砍一個人，不然一天都沒精神。”
“現在呢？”他掰著手指頭算，“你們看，這都快小半個月了，才嘎了這麼一個。己經很仁慈啦！”
“哦，不對。”他像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前兩天不是還‘biu’了一個麼？拿真理突突的那個，渾身都成篩子了，老慘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女孩們倒吸涼氣的聲音。
對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冰冷的鑿子，將她們過去二十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敲得支離破碎。
“所以啊。”高飛語重心長地看著她們，眼神里充滿了真誠的告誡，“大家以後注意一點，千萬，千萬別惹少當家生氣。”
他指了指自己的電腦螢幕，上面是集團的內部通訊錄。
“你們入職的時候，簡歷都填了吧？家庭住址，父母電話，緊急聯絡人……公司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林悅等人的心上，卻重如千鈞。
“所以啊，別想著跑，也別想著辭職。”
“大家都是一個集團的兄弟姐妹，要……團結。”
高飛說完，滿意地看著自己造成的“震撼效果”，心滿意足地轉過身，繼續研究今晚的網咖包夜套餐。
而他身後，林悅等人，己經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跑？
她們能跑到哪裡去？
辭職？
她們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前腳說出這兩個字，後腳，就會有“熱心”的同事，開著車，來家裡進行“親切”的慰問和挽留。
這一刻，林悅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家公司的福利待遇好到離譜，為什麼這裡的員工忠誠度高到變態。
因為，從你踏入龍興集團大門的那一刻起。
你就沒有退路了。
高飛徹底抽乾了辦公室裡最後一點暖氣。
林悅 第一次對“人類的多樣性”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這到底是怎樣扭曲的精神狀態，才能在目睹了一場“當街行兇”後，還能如此心安理得，甚至興高采烈地討論加餐？
她忽然想起了入職培訓時，那個叫耗子的經理，用一種半開玩笑的口吻說的“龍興十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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