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火車站“南幫”的老大“刀疤劉”,正慢悠悠地攪動著面前的卡布奇諾。他看起來比瘋狗強冷靜得多,但手指無意識敲擊桌面的頻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耐。
“劉哥,強哥那邊好像有點坐不住了。”一個手下低聲彙報道。
刀疤劉輕哼一聲,放下咖啡勺:“愣頭青一個,成不了大事。不過……他說的倒也沒錯,這麼幹等著不是辦法。”
刀疤劉混跡江湖二十年,信奉一個最樸素的道理——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他拿出手機,首接撥通了瘋狗強的電話。
“強子,有耐心是好事,但耐心過頭了,就成了傻子。”刀疤劉的聲音很平淡,“你的人,我的人,加起來二百五十多個。首接上去,把人拎下來,事情不就解決了?”
電話那頭的瘋狗強聞言,瞬間興奮起來:“劉哥!我他媽早就想這麼幹了!這幫臨海來的土鱉,在酒店裡還能翻了天不成?”
“擒賊先擒王。”刀疤劉的語氣帶著老江湖的沉穩與自負,“他們的頭兒,肯定在頂樓的總統套房。我們兩撥人,首接衝頂樓,把那姓陳的小子控制住,其他人就是一盤散沙。”
“好!就這麼幹!”
兩方一拍即合。
不到五分鐘,酒店周圍的幾輛車裡,魚貫而出上百名名手持鋼管、開山刀的混混。他們以瘋狗強和刀疤劉為首,氣勢洶洶地湧入酒店大堂。
金碧輝煌的大堂裡,前臺經理看著這群不速之客,臉色煞白,剛想上前阻攔,就被一個混混粗暴地推到一旁。
“頂樓!行政層!”
一群人呼啦啦地衝向電梯間。
……
而此刻,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
陳默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播放的動畫片,眉頭微皺。
“能不能讓我狼叔吃一次羊啊。”
“報告少當家!”
李天齊像一根上緊了發條的彈簧,興沖沖地從門外闖了進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亢奮。
“魚,進網了!”
他手裡舉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正是酒店大堂的監控畫面。
“南幫和瘋狗強的人,合計二百五十西人,正向我們這一層移動!預計二十秒後抵達!”
陳默無奈地嘆了口氣,關掉了電視。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搞錢,怎麼總有人逼我搞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用一種去食堂打飯般的隨意口吻說道:“按預案處理。”
“是!”
李天齊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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