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靠在辦公桌後方的椅背上，看著林婉兒把那沓厚厚的物資登記冊合攏。
林婉兒的手指在封皮上敲了兩下，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
“參戰人員的戰功結算完了，按你的規矩，拿命守武器庫和糧倉的那幾組記頭功。”
林婉兒把賬本推過去，聲音裡帶著連軸轉熬出來的沙啞。
她把桌上另外幾張紙排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對應的物資點數。
“那些重傷的兄弟追加了恢復配額，所有參與商區突襲的精銳現在都拿著批條去庫房兌換東西。”
林婉兒指著窗外廣場上的火光。
凌寒轉頭看過去，能看到成群結隊的隊員正扛著嶄新的突擊步槍從庫房裡走出來。
有人腰上掛著滿裝的彈匣，有人在套新領的高階防切割作戰服。
“冷兵器和防具看積分給，醫療物資卡死配額，別讓他們幾下子給我造光了。”
凌寒收回視線，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
林婉兒點頭記下，視線不由自主往旁邊那個鎖死的金屬箱上飄。
那裡面裝著他們從炸天幫搶回來的六顆完整藍晶。
加上安平村原本的幾顆，湊夠了整整十幾顆。
“藍晶不用入庫，名額我定好了。”
凌寒的手指停住，語氣平首得像是在唸一份午餐選單。
他沒有繞彎子，首接把名單拋了出來。
“雷霆先上，然後是許洛雁，趙德柱，孫琪琪，周淑芬，還有……你。”
凌寒看著林婉兒的眼睛，把最後一個你字咬得很實。
林婉兒的呼吸亂了一拍，手指抓緊了衣角，指甲在掌心裡掐出幾道白印。
“至於沈清衍……待定，等你們六個消耗完，剩下的資源如果夠，就算他一份，不夠就等下一批。”
凌寒把話說得沒有一點回旋餘地。
辦公室的木門被人推開。
趙德柱扛著兩箱子彈走進來，把箱子往地上一砸，大著嗓門插了嘴。
“老大，十幾顆藍晶你全分出來，你為什麼自己不先衝那個什麼紫元境界？”
趙德柱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滿臉不解。
“我的瓶頸不在能量多少，在於對空間的理解，缺乏了某些東西，這不是純靠堆積源能就能提升的，等你到了藍階圓滿你就懂了。”
凌寒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一眼趴在廣場上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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