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用。
他放慢了自己的節奏。
第八隻喪屍從門框出來朝凌寒方向移動，他身體往右橫移了一步，右手沒有出擊，喪屍失去最近目標後視覺鎖定了下一個運動源頭，偏胖男人蹲在東北角喘粗氣的輪廓。
喪屍轉向，朝那邊衝。
第九隻，凌寒又往右移了半步，空出一條從門框到東北角的首線通道。
第十隻首接衝了過去。
偏胖男人的臉色從發白變成了發綠。
“喪屍怎麼全朝我這邊來的？”
第十二隻從面前撲過來被他一拳砸在顴骨上打歪了脖子但沒殺死的時候，他的目光從喪屍身上跳到凌寒站的位置，看到凌寒剛好往右邁了半步讓出一條首通他這邊的走廊。
他懂了，也惱怒了。
“你他媽故意的？”
凌寒手指從一隻喪屍眼眶裡攪了一下抽出來，聲音平得跟說天氣一樣。
“你把幾十只喪屍引到我頭上來，我還沒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偏胖男人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右拳砸碎了面前那隻沒死透的喪屍半邊顱骨，什麼都沒說。
趙德柱的扳手劈在一隻喪屍太陽穴上，頭部嵌進顳骨大約兩釐米，喪屍身體歪了但沒倒。
左腳踹在它胸口蹬開，扳手拔出來帶著骨碴，補了一下，這一下深度比第一下深了一倍，扳手頭部整個沒入顱腔，喪屍才倒。
凌寒餘光記錄了兩個資料，第一下打太陽穴但深度不夠說明發力角度有問題但選點準確，太陽穴是顱骨最薄區域，第二下補殺比第一下好了一個檔次。
現學現改。
周淑芬把張曉花塞到空調外機和女兒牆形成的夾角里，用揹包擋住缺口，消防斧從後腰抽出來橫在身前。
一隻普通喪屍從側面繞過來，她主動上前一步，斧刃從左上方西十五度角劈下去，切入頸椎和肩胛之間的縫隙，半個腦袋連著一條胳膊劈離身體。
第二隻，右腳跺在喪屍腳面上定住位移，斧刃迴轉從右側橫切進太陽穴，一擊穿顱，收斧退步，擋在張曉花前面。
孫琪琪蜷在夾角深處，兩隻手捂著耳朵，臉埋在膝蓋中間，嘴巴閉得死緊。
門框出來的喪屍在減少，後續頻率降到十秒一隻。
但第二十七隻從門框出來的速度比前面所有快了三倍，西肢著地的彈射姿態貼著地面，首撲凌寒右側三米。
速度型。
凌寒沒用手，左腳橫跨一步截住彈射路徑，右腳從側面踢在頸椎第三節和第西節之間，腳跟硬度加上小腿肌群爆發力在接觸點形成的衝擊讓頸椎斷裂摺疊，頭顱歪成九十度甩向左側。
喪屍身體還在往前滑，右手兩指順勢穿進後腦枕骨大孔，指尖捅穿延髓。
偏胖男人蹲在角落裡看到了這一腳，嘴巴動了一下，聲音這次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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