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梅後退半步。
“林婉兒，真到沒藥那天，你會先救誰，大家心裡都有數。”
林婉兒看著她。
“我先救能救活的人。”
趙紅梅笑了一聲，充滿了不屑與嘲諷，被帶走時還回頭看那輛救援車。
第三處不用再找。
雷霆回到磨砂黑指揮越野車前，前爪首接拍在副駕駛車門正下方。
一下。
爪尖在柏油上刻出弧形白痕。
陳峰喉結動了動。
林婉兒閉眼半秒，又睜開。
“開。”
陳峰說：“林姐。”
林婉兒看著車門。
“我說開。”
陳峰壓低嗓子。
“你真要當著這麼多人開你的車？”
林婉兒轉頭看他。
“你怕什麼？”
“我怕你以後不好收場。”
凌寒拉開副駕車門，座椅下方有塊儲物格面板，兩顆內六角螺絲固定，螺帽邊緣有新鮮工具劃痕。
陳峰說：“凌寒，你最好想清楚，這是指揮車。”
凌寒說：“螺絲不認車。”
匕首一擰，兩顆螺絲落在腳墊上。
面板脫落，空腔裡貼著隔熱鋁箔，中間放著密封塑膠盒。
盒蓋開啟。
六十顆米粒級，兩顆黃豆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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