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從揹包裡取出水，擰開，遞到她嘴邊。
“小口。”
許洛雁接過，手抖得厲害。
她喝了兩口，停下喘氣，又喝第三口。
凌寒從帆布袋摸出一袋壓扁的蛋糕，撕開，只掰下指甲蓋大的一塊，放到她掌心。
“先這點。”
許洛雁看著那塊蛋糕，喉嚨滾動。
凌寒說：“餓太久，一次吃多了，胃會抽。”
許洛雁把蛋糕放進嘴裡。
她嚼得很慢。
下頜關節發出輕響。
第三下時，眼淚從眼眶滑出來，衝開臉上的灰，流到下巴。
她把臉別向牆。
沒有哭聲。
兩道水痕在灰垢裡乾淨得刺眼。
凌寒起身，站到牢房門口，看向趙德柱。
“你知道她？”
趙德柱點頭。
“比我早抓進來的。”
“手上紋有蜈蚣那個來過。”
“送水？”
“送過一次。”
“進去過？”
趙德柱搖頭。
“沒有。”
“站外面看，估計想逼她屈服。”
凌寒回頭看許洛雁。
許洛雁己經把臉擦乾，用袖子殘片壓著嘴角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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