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源晶觸到舌根，凌寒眼仁縮成針尖。
能量衝開。
高壓洪水灌進狹窄管道，十萬噸重量首接砸進腹腔核心。
原本飽和的能量球震了一下，第二層壁上的裂紋立刻擴大。
凌寒脊柱弓起，後腦撞在鐵皮牆上。
咚。
門外，雷霆前爪貼住門板。
許洛雁喝道：“別開門。”
周淑芬停在樓梯口。
“他撞牆了，這都不管嗎？”
“他沒喊。”
許洛雁把槍口壓向門外。
“沒喊，就還在控制。”
隔間裡，凌寒嘴唇閉緊，咬肌鼓出硬塊。
腹腔深處傳來連續撕裂感，能量結構被強行重組。
汗液剛離開毛孔，就被體溫蒸起。
白霧沿著脖頸，肩背，手臂往外散，很快灌滿半個隔間。
門縫和鐵皮接縫處開始滲霧。
趙德柱在牢房區視窗看見白霧往外冒，臉色變了。
“我說什麼來著，這像不像鍋爐？”
周淑芬問：“會不會傷到他？”
許洛雁說：“不知道。”
張曉花小聲問：“那哥哥為什麼還要這樣？”
周淑芬低頭看她。
“因為前面的人更多，槍更多，如果這次都熬不過去，那就沒有以後了。”
“那我們會死嗎？”
周淑芬看向二樓。
“只要他沒有失敗，就永遠不會，所以他要先變強，也正在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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