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看向許洛雁。
許洛雁沒等他開口，扶著步槍站首。
“教官，你不用問。”
“你去哪，我去哪，生死相隨。我的命是你救的。以後你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孫琪琪坐在牆根，揉著還發燙的手腕。
“嘖，生死相隨都出來了，許大美女，你講話能不能別這麼肉麻？”
許洛雁轉頭看她。
“你有意見？”
“沒有。”孫琪琪立刻舉手，“我就是羨慕你發言有文化。我這種天選之女，一開口就容易顯得沒素質。”
趙德柱咳了一聲。
“其實你不開口也挺明顯。”
孫琪琪瞪過去。
“趙師傅，你剛入職就想被同事排擠？”
“我錯了。”
凌寒抬手，把吵聲壓下。
“都過來。”
周淑芬牽著張曉花走近。雷霆趴在側門口，尾巴貼地，赤金瞳掃著外面。
凌寒把地圖攤在鐵皮箱上，手指點在東面。
“我們下一站，宋上校的軍方據點。”
趙德柱低頭看地圖，臉皮抽了抽。
“老闆，確認嗎？那邊真有一千多人？”
凌寒說：“確認。”
周淑芬問：“你去那邊，只是為了找劉建國復仇？”
“主要是他。”
孫琪琪看看周淑芬，又看看許洛雁。
“那個劉建國，到底跟你多大仇？”
凌寒沒說話，抬起褲腳。
腳踝西個槍傷疤痕露出來，皮肉暗硬，邊緣沒有癒合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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