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注意力被另一個東西拽走了。
巨型喪屍的胸腔位置，皮膚底下有一團光在跳，暗綠色，比他見過的所有源晶都大，亮度隔著皮肉和甲殼還能往外透。
腹腔裡的幽綠核心轉了半圈，牽引感沿脊柱往上躥。
癢。
“老闆，你盯它胸口看什麼？”
“源晶。”
趙德柱愣了一拍。
“多大？”
“不知道。”凌寒眯了下眼，嘴角動了動，“估計一口塞不下。”
趙德柱嘴角抽了兩下，分不清該笑還是該哭。
“您老人家這時候還惦記吃？”
沉重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宋大校帶著西個軍官衝上牆頂，臉色鐵青。
“所有人進入戰鬥位置！”
話沒落地，巨型喪屍動了。
它的嘴裂開，角度往兩側撐，撐過了人類頜骨能承受的極限，上下兩排獠牙參差交錯，每一顆都有成年人拇指粗細。
喉嚨深處滾出聲音。
低沉，嘶啞，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往外擠。
“人……類……”
城牆上所有聲音消失了。
“食……物……”
槍聲停了。
呼喊聲停了。
“我……要……吃……”
周淑芬的手臂收緊，張曉花整張臉悶進她胸口不出聲。
孫琪琪嘴巴張著，餅乾渣掛在嘴角，眼珠一動不動。
趙德柱的扳手杵在地上，十根手指一節一節攥死。
許洛雁呼吸頻率沒變，但握刀的指節往下壓了兩分。
宋大校的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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