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殺我…”有人帶著哭腔。
“我投降…我早就不想幹了…”
凌寒把劍插回鞘裡，咔嗒一聲輕響。腹腔裡的藍光震著聲帶，聲音平平板板傳出去。
“陳峰。”
“三十秒。出來，給你個痛快。”
“不出來，我進去找。那就沒這待遇了。”
據點深處爆發出更大的混亂，打砸聲和哭喊聲混成一團。
“把陳峰交出去！”
“他惹的禍讓他自己扛！”
門後傳來重物撞擊和扭打的聲音。
凌寒開始默數。
三十。
二十九。
二十八。
據點厚重鐵門被擠開一條縫。陳峰被推搡出來，旁邊跟著板磚和錢小虎，三人臉色都灰敗。
陳峰他們是被硬逼出來的，如果他們再不出現穩住軍心，手下計程車兵可就真的投降了，到那時候他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恐懼在人群中蔓延，當普通人發現外面站著個能切碎子彈的怪物時，服從的物件瞬間轉移。
陳峰試圖穩定軍心，扯著嗓子大喊。
“兄弟們，他只有一個人！”
“你們怕什麼，一起上殺了他！誰能幹掉他，我首接提拔他當副手！”
沒人理他。
門後頭有人探頭罵了句：“要死你自己去，別拖我們墊背！”
凌寒的視線越過陳峰，落在隨後衝出來的兩個人身上。
左邊是個禿頂壯漢，手裡攥著塊磚頭大小的石塊，應該就是板磚。
右邊是個精瘦矮小的男人，眼珠亂轉，大概是錢小虎。
兩人身上都散發著黃色階段的源力波動。
板磚大吼一聲，把手裡的石塊砸向凌寒。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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