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聞言撓了撓頭,一臉無奈。
接下來的幾天,林小鹿都是在緊張與不安中度過,而且每天放學後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跟伽椰子商量如何對付貞子。
可惜伽椰子也確實沒什麼好的對策,用她的話來說就是那兩個女孩兒受到了貞子的詛咒,必死無疑,想阻止貞子殺她們,就只能讓自己和貞子大戰一場,這種大戰林小鹿幫不上什麼忙。
只能在她和貞子大戰的時候,林小鹿帶著兩個女孩兒逃跑,只要熬過天亮,詛咒就自然破了。
無奈的少年只能記在了心裡,畢竟除了這樣他也沒什麼別的招了,不過他在星期四晚放學後,還是去校門口的一家運動品商店買了一支實木的棒球棍。
雖然伽椰子姐姐說物理攻擊對鬼沒用,但有個棍子在手裡,總是可以提提膽氣的。
他也問了,什麼童子尿,黑狗血,某寶上的九塊九包郵符紙都沒用。
就這樣,心驚膽戰的熬到了星期五,一放學,少年就立刻回了家。
回到家的時候伽椰子還在客廳裡追劇,這讓越發緊張的少年幾乎無力吐槽,伽椰子姐姐心是真大。
要知道在電影裡,即便是伽椰子和自己的鬼兒子佐伯俊雄聯手也只是勉強和貞子五五開。
此刻的房間內,一身血衣的伽椰子悠哉悠哉看著電視,而緊張的林小鹿先是喝了一瓶雀巢咖啡提神,接著又喝了兩大口白酒壯膽,最後才拎著棒球棍跟個憨憨一樣對她說道:“伽椰子姐姐,我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伽椰子笑吟吟的看了他一眼:“現在才七點多,那麼早就出發呀?”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或許是神經兮兮害怕了好幾天,又或許是喝了白酒的緣故,這會兒林小鹿膽子居然還挺大,在客廳裡揮動了幾下棒球棍叫囂道:“到時候我就這麼一棍子打爆貞子的頭。”
伽椰子歪著小腦瓜可愛的看著面前豪邁的少年,好笑著評價:“氣勢倒是不錯,不過小鹿君的腿怎麼在抖?”
十六歲的少年一囧,尷尬的不再吱聲。
伽椰子繼續笑眯眯道:“小鹿君,出發之前好好上個廁所吧,我怕你到時候尿褲子。”
林小鹿忿忿不平,臉色一紅道:“伽椰子姐姐你越來越流氓了。”
伽椰子捂著嘴“哈哈”直笑。
經過幾天的相處,林小鹿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麼懼怕伽椰子,即便她展現出的樣子依舊是血淋淋的恐怖女鬼,他也沒感覺有什麼害怕的,反而覺得伽椰子姐姐還有點可愛。
利索的上了廁所,出來後一人一鬼就準備出發了。
林小鹿將棒球棍放進棍套背在身上,而伽椰子也變成了布娃娃的樣子,讓他揣進口袋。
這會兒是夜裡八點,距離凌晨還有四個小時。
少年下了樓,走出樓層後抬頭看了看天。
烏雲遍佈,並遮住了月亮,並且陰風陣陣,五月份的天都讓人覺得直髮冷,真就是電影裡的那種月黑風高夜,看著就不吉利。
緊張不安的他揹著棒球棍,戴上黑色的口罩,和衛衣自帶的兜帽,走到小區外的公交站等公交。
麗川中學離他住的地方還挺遠的,屬於江州市城西的狐丘區,坐公交還要轉車,足足坐了一個多小時。
一路上,他就默默看著車窗外燈紅酒綠的霓虹燈光,沉默著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