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靜眼含熱淚,“耿波,我知道,但只要能救辛宇,讓我幹啥我都認了,只是,只是,耿波,你是辛宇最好的朋友,我也想過了最壞的結果,哪怕我跟辛宇沒有了以後,只要他能順利畢業參加高考,我也認了,你先幫我保密,等這一切都結束了,你再把實情告訴辛宇,我怕他會恨我!”
“不行,美靜,你別這麼傻!”耿波連忙阻攔,“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
江美靜哭著搖了搖頭,“沒有辦法了,耿波,我必須得救他,我不能讓他這輩子就這麼毀了!”
說完,江美靜哭著跑開了。
“美靜,美靜……”耿波叫了幾聲,江美靜卻連頭也沒回。
耿波站在原地,思來想去,他決定立刻去找辛宇。
來到辛宇家,耿波把江美靜的話原封不動的轉述給了辛宇,辛宇當時就炸了。
他來到學校,再次找到了盧文亮,二話沒說,上去就給他又是一頓打,同學們連忙將他拉開。
再次當眾行兇,很快驚動了學校領導,校領導當即對辛宇做出了開除的處分決定。
辛宇選擇了寧願自己被處分,被開除,也不願意讓人撕開江美靜最骯髒的傷疤,不願意她一輩子活在羞辱裡。
少年的一腔孤勇,為愛扛下了所有的汙名,揹負霸凌施暴者的黑鍋,在臨近高考的時刻,被學校開除。
辛宇用再一次的當眾毆打他人,阻止了江美靜,也讓盧文亮幾人的奸計破產,可誰也沒有想到,悲劇竟不止於此。
盧文亮氣急敗壞,自己捱了兩頓打,只把辛宇開除,卻沒能搞定江美靜,這讓他懊惱不己。
這天放學,盧文亮帶著孟慶新,何進宇,徐梅到夜市兒吃燒烤。
見盧文亮悶悶不樂,孟慶新連忙開口勸慰。
“亮哥,別鬱悶了,雖然現在沒成,那辛宇被開除了,你拿下江美靜就是早晚的事兒嘛!”
盧文亮灌了一口啤酒,“媽的,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讓他還裝了把逼!”
孟慶新笑了笑,“主要是老何這辦法沒考慮周全!”
何進宇一聽不樂意了,“哎,孟胖子,你啥意思?你別擱這兒整事後諸葛亮這套,當時你咋不吱聲呢?”
盧文亮轉頭看了看孟慶新,“老孟,你想說啥?”
孟慶新狡黠一笑,“亮哥,你知道啥叫殺人誅心不?這辛宇光被開除,那不夠,咱們得徹底斷了他們所有的可能,讓他永遠都沒有辦法高考,要不那江美靜他倆還是有可能!”
盧文亮眉頭一緊,“讓他永遠都沒法高考?老孟,咋的,整死他啊?”
孟慶新陰險一笑,“亮哥,那殺人犯法,還得償命,這買賣咱們哪能幹啊?”
“行了,孟胖子,你趕緊說吧!磨磨唧唧的,你都不趕那好老孃們兒!”何進宇鄙夷道。
孟慶新笑了笑,喝了口啤酒,“嘿嘿,山人自有妙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