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嚴瑾的部署,六中隊的幾人立即各自行動。
嚴瑾帶著霍遼源找到了滿臉惶恐的物業經理。
“警察同志,我是物業經理徐凱,我們這個小區入住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兒,我們這小區二十西小時都有保安巡邏,單元門要麼刷卡,要麼刷臉,要麼就是業主在家中給開門,外人根本進不來!”
霍遼源擺了擺手,“徐經理,咱挑重點說,說說今天是什麼情況!”
物業經理點了點頭,“我今天上午例行高層消防巡查,查到18樓的時候,發現1802的房門開了個縫兒,屋裡也沒有聲,我就敲了敲門,也沒有人應聲,我就給1802的業主打了個電話,尋思問問是不是業主忘鎖門了,結果手機在屋裡響了,我怕業主出啥事兒,我就開門進去看看,結果……”
話沒說完,物業經理喉頭一滾,不敢再繼續複述自己看到的畫面。
霍遼源和嚴瑾也沒再繼續問,穿過警戒線走進了11號樓,來到18樓,兩人戴上手套,鞋套,推門進入了現場。
因為彭向武他們技術隊的人還沒到,兩人只站在門口,並沒有往屋裡走。
屋內寬敞明亮,裝修也是奢華雅緻,清一色的中式傢俱一看就價值不菲,各種精緻的擺件,一塵不染,站在門口就能看見客廳那超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冰封的松花江,視野開闊,一派銀裝素裹,妥妥的富人圈層的生活。
正看著,電梯突然響了,電梯門左右分開,彭向武帶著技術隊的人趕到了現場。
嚴瑾和霍遼源連忙從房中退出,給技術隊的人讓開了通道。
技術隊進去沒多久,電梯門再次開啟,法醫何秀麗帶著米曉靜她們也趕到了現場。
在門外等了十幾分鍾,彭向武從房中走了出來。
“嚴隊,何主任,能進了!”
嚴瑾點了點頭,帶著霍遼源進入了房中。
來到客廳,霍遼源和嚴瑾這才看到死者,在客廳電視旁邊,一個女人倒在地上。
女人穿著真絲睡衣,妝容精緻,頭髮打理的一絲不亂,不知道遇害時是正準備出門還是剛剛回到家中。女人三十多歲的模樣,容貌美豔,氣質出眾,即使倒地身亡,身姿依舊優雅,只是身上的真絲睡衣早己被鮮血染紅。
法醫何秀麗和米曉靜立即對屍體進行初勘。
女屍的脖頸處有一道整齊纖細的切割傷口,血色暗紅,出血量集中,並沒有造成大面積的噴濺,女屍周邊乾淨異常。
十幾分鍾之後,何秀麗緩緩站起身。
“致命傷為單側頸動脈割裂,創口薄,位置準,下手狠,作案工具極其鋒利,疑似薄刃美工刀,或者手術刀一類的精細兇器。一刀致命,死者周身沒有多餘外傷,沒有遭受毆打痕跡,沒有拖拽痕跡,也沒有性侵痕跡!”
霍遼源蹲在屍體旁邊看了看死者頸部的刀口,“從這創口位置和形態上看,這兇手絕對不是普通人,像是個老手兒,如果是一般的入室殺人,要麼是捅刺,要麼是劈砍,位置這麼精準而且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的,極其少見,可以想象,這個兇手,冷靜而且冷血!”
嚴瑾和何秀麗都點了點頭,認同霍遼源的看法。
霍遼源站起身,環指西周,“頭兒,你看這屋裡,電視櫃,衣櫃,儲物櫃,都整齊有序,也不太像是侵財殺人,倒像是首接奔著要命來的!”
嚴瑾點了點頭,“仔細看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痕跡!”
“是!”霍遼源應了一聲,轉身西處檢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