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點了點頭,“除了他還能是誰?我說剛看他咋那麼眼熟呢?道兒上早傳了,勤爺手下雙花紅棍火哥是警察!”
“我艹,剛才太他媽懸了,這要給他整急眼了,這黑白兩道兒誰能整了他啊?”一個牌友心有餘悸的感慨。
胖子擺了擺手,指了指麻將桌,“行了,行了,繼續吧!”
蘇寧跟著霍遼源回到了車上。
“火哥,你說這個小飛不能是跑了吧?”蘇寧面露擔憂,“難不成楊春苗的死跟他有關?”
霍遼源想了想,微微搖了搖頭,“不好說,但我感覺不像,尊豪那個肖媛媛不是說了嘛,小飛都靠楊春苗養活,他能殺自己的財神爺嗎?再說了,頭兒不是分析了嘛,兇手身強力壯,能揹著屍體爬二百多米,肖媛媛說那個小飛瘦得跟猴兒似的,這也不符啊?”
蘇寧恍然的點了點頭,“嗯,這倒是,不過他雖然沒那個體力,也不代表他沒參與啊?”
“這倒也是,這小子突然不來撞球室了,而且時間點上剛好跟咱們發現楊春苗屍體的時間點重合,明天查一下,看看這小子是不是跑了,他就算不是共犯,肯定也是知道點兒啥,一定得找著他!”霍遼源語氣篤定,眼神堅毅。
翌日清晨,六中隊幾人來上班的時候,剛走進分局大門,還沒等進辦公樓,隱約感覺分局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
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原本安穩平和的小城,接連發生三起手法詭異,駭人聽聞的離奇命案,三起命案接連曝光在大眾視野,瞬間引爆了整個臨江的輿論圈子,街頭巷尾熱議不斷,一時間鬧得是人心惶惶。
社會層面的輿論壓力如同潮水一般向建設分局湧來,層層疊疊一股腦兒的都壓在了主導偵辦系列命案的六中隊所有人身上。
不只是社會層面,分局內部,尤其是分局高層領導,面對接連發生的惡性命案,再加上外界源源不斷的輿論施壓,有些領導的內心漸漸開始動搖當初的決定。
然而,六中隊不知道的是,分局幾個高層領導已經悄悄的進行了商討,暗中擬定好的備選方案已經拍了板兒。
在這期間,最為活躍的就是一中隊的中隊長曹宇,自從新娘遇刺案之後,就一直上躥下跳,而分局高層擬定的備選方案,也自然是他曹宇的一中隊。
六中隊的幾人雖然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但案件的偵辦工作並沒受此影響,依舊是各司其職,積極努力。
“火哥,我查了!”蘇寧快步走到霍遼源身旁,“這個叫秦風的,沒有任何購票資訊,應該還沒逃出本市!”
霍遼源點了點頭,“嗯,通知一下民航和鐵路,關注一下這個人,登記一下資訊,如果發現,立即扣留!”
“好!我現在就去聯絡!”蘇寧應了一聲,轉身去打電話。
正在幾人忙碌時,走廊裡突然傳來的腳步聲。
很快,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出現在六中隊辦公室門口,兩個人的警服內穿的都是白襯衫。
“郭局,馬局!”六中隊幾人連忙打招呼迎接。
進門的兩人正是建設分局的局長郭志偉,分管刑偵的副局長馬建濤。
郭志偉壓了壓手,“同志們辛苦了!”
嚴瑾連忙起身迎上前,“二位領導來有事兒啊?”
郭志偉笑了笑,“沒啥大事兒,就是過來看望一下大家,最近咱們整個分局最忙的也就屬你們六中隊了啊!”
嚴瑾沒有說話,附和的點了點頭。
“小嚴啊,這案子還得抓緊啊,咱們分局刑偵好幾個中隊呢,你們也得學會借力,別隻守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兒!”郭志偉拍了拍嚴瑾的肩膀。
“是啊,小嚴吶,辦這幾個案子,要是有啥需要,儘管提出來,咱們分局一定盡全力滿足!”馬建濤附和著說道。
。音之外弦了出聽然已中心,人兩看了看瑾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