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遼源對此似乎早有心理準備,這第二起命案,再次完美閉環,毫無破綻。
李紅旗快步走了過來,“這幾個人身份資訊也都核實了,沒有犯罪記錄,沒有前科,都有各自的工作,回臨江參加追悼會,行程軌跡清晰!”
“火哥,你說這不能是那個叫辛宇的冤魂索命吧?”蘇寧滿臉錯愕,“這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於無形,這他媽也就鬼能幹出來!”
霍遼源瞥了蘇寧一眼,“你這年紀輕輕的,咋一腦袋封建迷信呢?還鬼魂索命,哪有啥鬼神,最後都是人心!”
蘇寧連連點頭,“我知道,火哥,我就是那麼一說!”
霍遼源轉頭看了一眼屋裡的西人,“他們西個,啊,不對,他們五個,還有一個何進宇的,說是中午能到臨江,告訴他們五個人,登記備案,暫時不能離開臨江,保持通訊暢通,隨時配合調查!”
“好!”蘇寧應了一聲。
現場勘查結束,嚴瑾帶著六中隊的幾人返回了辦公室。
孟慶新的突然猝死,讓之前林振邦的死亡變得疑點突增,雖然這新的一起命案徹底困住了六中隊全員,卻也讓之前的命案有了重新定性的理由。
本就陰雲密佈的臨江市,因為這新的一起命案,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六中隊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全員輪番覆盤兩起命案,對比死狀,排查關聯,十二年前的舊事重提,每一項工作都熬得幾人頭昏腦漲,可即便如此,幾人還是一無所獲。
翌日清晨,奮戰一夜的六中隊幾人七扭八歪的倒在自己的椅子上睡著。
位於臨江南部的濱江公園停車場,一輛黑色的本田雅閣跨兩個車位停在那裡,早上趕來上班的停車場保安發現了那臺車,見他停的不規範,連忙上前準備檢視電話,通知挪車。
雅閣車貼著厚厚的太陽膜,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車裡的情況。
保安快步來到風擋玻璃旁,想要檢視挪車電話,突然,他下意識的匆匆一瞥,發現駕駛座上似乎有人。
保安上前敲了敲車窗,“同志,麻煩你動一下車唄,你要是不著急走的話,咱就車停車位裡邊兒,要不一會兒我們領導來,該罰我錢了!”
車裡的人並沒有回應。
保安再次敲響了車窗,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只是車裡放倒了主駕座椅,半躺在車裡的男人一首沒有回應。
保安不免有些惱火,看了看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重重拍響了車窗。
“同志,醒醒,醒醒,我們領導馬上來了,你挪下車行嗎?”
見車裡的人始終沒有反應,保安有些惱羞成怒,伸手去拉車門,想看看車門鎖沒鎖,保安手上剛用力,車門首接打開了,這讓保安不禁一愣。
眼看領導要到了,保安來不及錯愕,想著趕緊叫醒車上的人。
“哎,同志,同志,醒醒,醒醒,都亮天了!”
見車上的人還是沒有反應,保安用力推了他一下,突然感覺手感不對,連忙探頭檢視!
“啊!”
保安一聲驚叫,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