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法醫經過初步勘驗,這五處刀傷,全都不足以致命!
死者大機率是被人活活勒死後,再遭兇手殘忍割頭。
即便己經身亡,這顆頭顱依舊保持著痛苦的神態。
雙眼圓睜,嘴角猙獰扭曲,足以想象受害者臨死前,承受了何等絕望和痛苦的折磨!
結合江水浸泡程度,還有屍體腐爛速度,技術人員快速判定:死者死亡時間僅一到兩天。
當務之急,一是快速確認死者身份,二是全力搜尋失蹤的屍體軀幹。
按照刑偵流程,最有效的排查方式只有兩種:全域地毯式搜查周邊區域、出動警犬追蹤氣味溯源。
可讓人無比揪心的是,當時的辦案流程非常敷衍。
警方僅僅粗略搜查了現場周邊幾十米的範圍,便草草停止了排查。
至於警犬追蹤,更是形同虛設。
整個南充市局,僅有一隻警犬,由於常年疏於訓練,早己沒有專業警犬的靈敏,和普通看家土狗毫無區別,根本無法執行追蹤和搜查任務。
事後有知情民警透露,當時辦案人員有點主觀臆斷:
“嘉陵江水流這麼急,人頭能漂過來,軀幹肯定早就被衝到十幾公里外了,附近根本不可能有線索,沒必要再白費力氣搜查。”
正是這荒唐的主觀判斷,讓抓捕兇手、鎖定證據的最佳時機,白白錯失了。
萬幸的是,打撈上來的頭顱儲存相對完整,五官輪廓依稀可辨。
警方立刻對頭顱進行拍照存檔,連夜列印告示,全城張貼認屍通告。
通告張貼的第二天一早,一對來自高坪區浸水鄉12村的老夫妻,匆匆衝進了南充市公安局大門。
兩位老人面色憔悴,雙眼通紅,聲音帶著止不住的顫抖:
“警察同志……我們兩天前失蹤的兒子,好像、好像就是通告上的年輕人!”
警方立刻安排專人接待,帶兩位老人進行辨認。
當看清照片上那張殘缺熟悉的臉時,老婦人便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當場昏死過去!
經過確認,死者正是他們二十二歲的兒子——蘇登春。
待老人情緒稍稍穩定,民警立刻展開詢問,瞭解蘇登春失蹤前的詳細經過。
這一問,所有辦案民警心頭都是一震!
蘇登春高中畢業後,便一首在順慶區親戚的小吃店幫忙打雜,性格內向老實。
鄰里親友都說,這孩子溫順乖巧,別說結仇樹敵,就連交心的朋友都寥寥無幾。
他身高一米七八,在南方小城算得上高大挺拔,樣貌也英俊,性格溫和體貼,口碑極好。
半年前,蘇登春在親戚店裡結識了二十一歲的女孩蒲豔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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