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豔豔的頭顱被湍急的江水沖走整整二十公里,漂到青居電站。
可蘇登春的頭顱,彷彿帶著某種怨氣,僅僅漂流了兩百米,就擱淺上岸,然後被孩童發現。
若非這顆頭顱被及時發現,這片蘆葦灘的無頭屍身,還不知要藏到何時。
而當法醫掀開蓋在蒲豔豔屍身上的白布時,從業十幾年的老刑警,全都當場愣住了。
相比於蘇登春,蒲豔豔的死狀更是慘烈百倍都不止!
法醫強壓心底的憤怒,一字一句彙報勘驗結果:
“女性死者蒲豔豔,全身佈滿傷痕,全身皮肉挫傷嚴重!”
“左乳下方有兩處大面積皮下淤血,判斷為硬質皮鞋反覆大力踢踹所致!”
“力道極大,成年男性都難以承受,死者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暴力虐待!”
“雙腿內側遍佈片狀淤青壓痕,是被人用腳掌死死踩踏壓制形成,結合傷痕位置,死者生前遭遇了性侵和暴力凌辱!”
“左乳上方有一處深度銳器刀傷,刀刃刺穿皮肉、傷及內臟,屬於致命重傷!”
說到這裡,法醫聲音開始發顫:
“而且,死者雙手的手指,也都被整齊的斬斷,十根手指下落不明。”
在場的刑警對血腥現場早己司空見慣,但如此變態、殘忍、泯滅人性的作案手法,還從未見過。
可緊接著,屍檢的一個發現,讓整個案件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隊長問道:
“有沒有檢出男性精液殘留?”
法醫搖了搖頭:
“死者體內未檢出任何男性精液。”
眾人一聽都懵了。
“沒有精液?那身上的性侵傷痕怎麼解釋?難道是我們判斷錯了?”
年輕警員忍不住開口質疑。
“不是!”
法醫立刻否定,
“經過化驗比對,完全排除了死者男友蘇登春的生物特徵!”
只是兇手用了特殊手段,銷燬了精液證據!
吃一塹長一智!
經歷過第一次搜查的失誤後,警方這次不敢再有半點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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