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圈調查下來,他陡然發現沒有任何曹魏的人呢,全部都變成了司馬家的狗腿子,其程度堪比潤美華人了。
這其實也是因為黎歌對這段時間歷史知識的不好,因為忠於曹魏的人早在幾年前就發動了淮南三叛,而最後還忠於曹魏的人,則是曹髦以及其手上的親兵。
然而曹髦當街被殺,死的像路邊一條,這就代表著曹魏最後的力量已然消耗殆盡,從此之後,洛陽只剩趨炎附勢的蠅營狗苟之輩。
也就是說,即便他想要掀起洛陽內亂,也沒有人陪他玩。
曾經那些曹魏的舊部呢?高平陵之變後一個比一個倒戈的快,黎歌甚至想像不到,為什麼曹魏前期那麼耳熟能詳的英雄人物們,他們的後輩怎麼都是這幫玩意。
事已至此,黎歌只能想辦法潛入曹魏的皇宮,才能整點大活。
但是黎歌看到小夜的面色更不好看,隨後問到:「怎麼了?那邊什麼情況?」
「人找到了,劉禪位於洛陽東門外2公里處的暉文裡,那裡相當於一片全部都是歸降貴族和高階官員的社群,裡面有司馬家的重兵把守,與其說是府邸,更像是豪華監獄。」小夜吐槽著,還順便說到,
「對了,其他蜀漢降將也在那裡,那幫人每天只能借酒消愁,估計上個廁所都有幾雙眼睛盯著,所以基本上別想著他們的力量了。」
黎歌:「……」
這其實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曹魏和蜀漢這兩個天生的死對頭,在這西元264年的時候,仿若成為了一對苦命鴛鴦一般,互相看著對方淚眼婆娑。
黎歌只能長嘆一口氣,隨後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我們拖不得了,越拖下去,越是出問題,今晚我就潛入皇宮,想辦法接近曹奐吧。」黎歌說道,儘管他覺得接近曹奐似乎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或許最大的用處便是,把曹奐再次在大街上當狗一樣殺?再濺司馬家一臉血?
再考慮吧。
「小夜,能悄無聲息的把劉禪,或者是最差的情況下,把劉禪的一個兒子帶出來嗎?」黎歌說出最重要的事情。
「我盡力。」小夜只能說出這麼一句。
「那我想辦法,如果你發現皇宮大亂了起來,你那邊就開始行動,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讓洛陽亂起來。」黎歌說道,「甚至當劉禪消失之後,那些蜀漢的降將們還能否睡得著覺?」
「對了,還有司馬家,我去探查過,裡面很鬆懈,如果有機會,要不要對司馬家下手?」小夜突然說到。
黎歌一瞬間震驚起來,司馬家現在內部居然很是鬆懈嗎?
之前黎歌沒想過到司馬家搞事,是因為司馬氏養死士3000的故事他還是知道的,這些死侍可不是亂兵,可以讓他們渾水摸魚,而是真的會為了司馬家玩命的狠人,絕對不會後退的那種,即便是拜義父估計都不太管用。
那是因為這些人是司馬家最忠實的班底,為了控制洛陽以及前線大軍,這幫人基本上都分散到了各個地方,所以司馬家才能徹底掌控曹魏,隻手遮天。
而現在,其實司馬家的內部防禦並沒有多少,甚至還不一定趕得上皇宮。
黎歌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司馬家的滅族之夜!」黎歌突然想到,這個絕妙的好點子。








